我臉上掛著笑,給每個人都散著華子,以前關係又處得不錯,一個個羨慕的不行,有些人甚至想跳組來跟我了。
我嘴上跟他們打著哈哈,眼睛掃著每一個人,心裡分析著到底是誰。
所有人幾乎都被我篩選了一遍。
卻沒有一個合理的懷疑對象。
不是年齡比我大,就是日子過得苦哈哈的年輕人。
按理說,這些人妻子都看不上才對。
賈義見我來售後,不耐煩的想要趕我走,剛好他電話響了,拿出來兩個電話,見我看向他,他趕緊把另一個放了回去。
我也沒多想,人家之前是經理,兩個電話很正常
一切似乎都說明是我多想了,真正的奸夫隻有一個,那就是範軍。
但,不知道是誰告訴了妻子我轉組這事,心裡總覺得不太對。
回到銷售組,我拿出電話,看著範軍的微信頭像,半天沒點進去,他已經被我給拉黑了。
聊天記錄我已經倒了出來,想留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蛛絲馬跡。
我從一個月前在賓館看到妻子的聊天記錄後已經不聯係他了,都是他單方麵聯係我。
問我孕期的護理經驗,還讓我上他家吃飯,朋友圈裡全是他老婆。
我越看越覺得奇怪,一切表象都證明他依舊如初的愛著周怡,甚至,比以前更愛了。
那他為什麼要和妻子勾搭在一起?
不過,一想到這可能是範軍刻意營造出來的假象,我心裡就覺得一陣冰涼。
為了錢,他竟然可以這麼虛偽的去欺騙剛懷上孩子的周怡。
想起周怡,我趕緊給她發了個信息,問她回家了沒有。
她從頭到尾沒做錯什麼,她跟我一樣,隻是一個可憐的受害者,還懷著孩子,沒必要再把她牽連在這些肮臟的事情當中。
周怡沒回我信息。
一想到她當時情緒有些崩潰,我又把她一個人放在了賓館,趕緊打了個電話過去。
半天沒人接,我焦急得不行,當電話接起,我急忙問“周怡,你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沉默著。
如果不是聽到呼吸聲,我都以為沒人呢。
“那麼關心我的死活,你還把我一個女人放在賓館就走了,也不怕我遇上壞人?”
周怡拿我打趣了一句。
聽到她回話,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也有些尷尬。
感覺她這話有些曖昧,還有一絲絲的幽怨。
我可不是範軍,能做出那種不仁不義的事來,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確定她沒事就行,至於她和範軍接下來會怎麼樣,那是她們倆的事,我懶得摻和,我都還一團糟呢。
銷售其實不用坐班,我擔心女兒的狀況,跟徐婉秋確定了飯局的時間地點,便騎車來到幼兒園。
在幼兒園門口的小賣部抽著煙等,順便躲雨。
等了好半天,小賣部門口都沒位置了,我被擠了出去身上都被雨淋濕了,幼兒園這才放學。
也怪我,女兒上幼兒園後出了賓館的事,我堵著氣,一直沒來接過她。
我來接女兒時,想告訴妻子的。
但是,拿出電話又忍住了,心裡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見女兒出來,我脫下外衣遮著雨,剛要上去,看到一個男人走向女兒。
我頓住了腳步,站在小雨中,冷冷的看著那個走向女兒的男人。
他背對著我。
身材不太像範軍,比我稍矮一點。
我故意不告訴妻子來接女兒,就是想看看她平時會不會帶著奸夫一起來接女兒,或者,她忙的時候,讓奸夫幫忙接女兒。
現在,看到他跟女兒說話,證實了我的想法。
果然有另一個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