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放在懷裡保溫的牛奶遞給她,她一臉不爽的接過去後,美眸詫異的看著我。
“趁熱喝,一會兒涼了不好喝。”
我狠狠的灌了一口白酒。
一股辛辣順著喉嚨直到胃裡,本就有些醉意,再被冷風一吹,頭開始發暈了。
“你這麼貼心,那晚怎麼會把我一個人放在賓館裡!”周怡還有怨氣。
“你打算怎麼辦?難道就這麼一直住在娘家嗎?”我趕緊岔開話題。
“不知道,自從那晚後,我就一直住在我爸媽家,根本不想回去,隻要一看到他,我這心裡就憋得慌!”周怡低下了頭。
我的話讓她心裡又難受了。
我乖乖的閉嘴,那晚替範軍打掩護的事,她也沒追問,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們倆又陷入了沉默。
酒喝完,我連坐都有些坐不穩了。
“看到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有什麼事可以打電話給我,我也是你朋友,走了。”
我起身時,晃了一下,沒站穩。
“沈傑。”
周怡驚呼著。
我感受到一陣溫軟,她攙扶住我,我渾身一顫,趕緊讓她鬆開手,我能自己走。
周怡不放心我,非要攙扶著我,把我送出去,看到我上車她才放心。
我跨上電動車,衝她揮著手,讓她趕緊進去,她非要看我走了她才肯進去。
但是,我忘記我的車沒電了。
用力一擰,雙腳收回。
哐啷一聲。
我摔得七葷八素。
周怡緊張的跑著過來查看我的傷勢,那一陣洶湧澎湃的樣子,我喝了那麼多,又一個多月沒有過,下意識的有些齷齪的想法。
“啪!”
我抽了自己一個耳光,讓頭腦清醒一點!
雖然,我不把範軍當成兄弟了,但,周怡始終是妻子的閨蜜,我怎麼能對她有任何想法!
周怡擔心的說著怎麼那麼不小心,還問我是不是喝傻了,打自己耳光。
我傻笑著不好意思解釋,她不放心讓我一個人騎車回家了,這個時候回去容易出事,後麵我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迷迷糊糊的蹲著,有些分辨不清這裡是什麼地方了。
然後,感覺一陣溫軟,我被人攙扶著走了一段路,又感覺有人摸我的錢包,接著是上樓梯。
我腳步不穩,整個身子掛在那溫軟的嬌軀上,感覺非常冷,一直想要去靠近
從頭到尾我都迷迷糊糊的,平時我的酒量不止這點,但這次是真的醉了。
感覺到床的存在,躺了上去,緊緊裹著被子,這才感覺暖和一點。
隱約中,一塊熱毛巾放在了臉上,很舒服。
緊接著,我的鞋子好像被人給脫了,還有人幫我洗腳!
“梓晴”
我下意識的喊著,迷糊中掙紮著想要起身。
妻子從來沒幫我洗過腳,我也舍不得她幫我洗,平時都是我幫她洗。
“我我幫你洗”
我起身後,皺著眉頭努力睜開醉眼。
眼前的人
好像有些不太像妻子。
我努力的湊過去仔細看,她隻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也抬起頭看著我,蹲在我麵前幫我洗腳的身影,怎麼那麼像周怡
從我的角度,剛好看到一些美景,我腦海裡忽然冒出一個邪惡的念頭。
我要報複範軍,讓他也嘗嘗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
我無法克製住那瘋狂的念頭,手伸向了蹲在我麵前的周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