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聽得在場的女人一個個粉拳緊握連連叫好。
蘇清也聽得美眸泛光,我也聽得熱血沸騰,感覺徐婉秋似乎經曆過比周怡還要痛苦的傷害。
但她卻一臉淡然,讓我看不清摸不透,這些話到底是不是她說出來的。
周怡再也繃不住,嬌軀顫抖著,從窗台上下來,撲進了徐婉秋的懷抱裡,抱著她,放肆的哭喊著。
徐婉秋像個知心的大姐姐,溫柔的撫摸著周怡的秀發,她的臉上也不再似平常那般高冷,美眸泛紅,顫抖著
病房裡裡外外的所有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長出一口氣。
眾人散去後,我特意跟蘇清道謝。
如果不是她上心照顧周怡,可能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了。
她隻說這是她應該做的,還說剛才院長通知她,下麵已經鋪好了救生墊,所以,才會放心的讓徐婉秋跟周怡談一談,即便跳下去,也不會有什麼事。
我看了一眼,在安慰周怡的徐婉秋,心裡一陣後怕。
把周怡的手術費給了蘇清,我順便邀請她,想請她吃頓便飯,當做感謝。
畢竟,蘇清幫了那麼多忙,請吃頓飯是應該的。
她也沒拒絕,隻說等她休息再說。
蘇清還讓我多照看一下周怡的心理,今晚之所以突然想不開,是因為範軍喝多了,跑來醫院裡麵犯渾,大吵大鬨。
各種難聽的話都說了,周怡本來就沉浸在失去孩子的傷痛中,一時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這才尋短見。
蘇清說話時,臉色怪異的看著我,不用猜,肯定也把我說得惡心至極。
剛才在電話我就想問了,原來又是範軍這個混蛋!
徐婉秋把周怡哄睡著後,我開著車送她回去。
路上,我抽著煙,徐婉秋把我嘴上的煙搶了過去,也不嫌棄上麵有我的口水,直接抽了起來,嗆得一陣咳嗽。
我尷尬的看著她。
“看路,彆看我!”
徐婉秋依舊是那麼高冷,我都懷疑剛才在醫院安慰周怡的那個人,是不是她了。
我又點了一根,凝視著她,問“你當時就不怕她真跳下去了?她跳下去,你可就是罪人了。”
“罪人?嗬嗬”
徐婉秋冷冷一笑,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我就是”
“什麼?”我沒聽清。
“她當時那種情況和心態,誰也勸不了。”
徐婉秋惆然的吸了一口煙,目光深邃的看著火紅的煙頭,淡然的說“倒不如刺激她一下,還有活得可能!”
“你怎麼知道她怎麼想的?”我很疑惑。
“因為我也是女人”
徐婉秋話說得滴水不漏。
但,我卻隱約感覺到了徐婉秋內心深處的傷痛。
徐婉秋扔掉了煙,閉上美眸休息,不再理會我。
進到小區,我如前幾次一樣,把徐婉秋送上樓,我知道,她現在看上去清醒,但一進家門就醉了。
果然。
進門她就捂著嘴要吐,吐完後,我把她放到沙發上,看了一眼房子,又變得亂七八糟,我歎了口氣,一通收拾,乾淨後轉身要走。
忽然,那溫熱的手,再一次拉住我。
我轉過身,徐婉秋躺在沙發上,閉著美眸,像是說夢話一樣,聲音有一絲絲顫抖。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我都已經向你低頭了,你還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