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徐婉秋的做事能力很強,但我很懷疑,她怎麼解決周怡的父母?
我把門打開一條縫,悄悄的觀察
周怡的父母已經走到了護士台,詢問著什麼,徐婉秋衝那裡路過。
看到她就那麼走過,我暗暗後悔,她能壓著我的開除通知兩個月,再一次坑我,也很正常。
正當我再次打算讓周怡躲起來時,徐婉秋忽然停住腳步,跟周怡父母攀談起來。
兩三句話後,指了指電梯,周怡父母感謝著離開了。
我愣住了,這麼簡單嗎?
隨後,徐婉秋也離開了
我跟蘇清說了一聲,又再一次換了病房,還讓她跟人打好招呼,千萬不能再泄露周怡的病房號。
蘇清當即表示已經聯係好了,轉病房就可以。
第二次搬病房,這次總算安靜了,沒人打擾。
我照顧著周怡的同時,也在找著新的工作,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了,還欠著麗姐的煙錢呢。
找來找去,隻有代駕最合適。
晚上工作單多,白天不忙,而且,我晚上代駕的時候,可以讓蘇清照顧周怡。
時間方便我照顧到周怡出院。
隻不過,我沒有告訴周怡,怕她有心理負擔。
失策的是蘇清調班了,她今天上中班,下午就過來了。
我把代駕的事情告訴了蘇清,她讓我回家休息,放心去工作,她會安排人夜裡看著周怡的。
對於蘇清,我發自內心的感謝
回到家,洗了個澡,做好飯菜後,我把代駕的事情跟母親還有妻子說了。
母親不反對,讓我安心工作,千萬注意安全。
妻子眼皮都不抬一下,淡淡的問了一句“代駕一個月能賺多少?能有你當銷售一個月賺得多嗎?”
隻要一談到錢,她的偽裝就不攻自破,隻關心我的收入,完全不關心我大晚上的出去代駕,會不會出什麼問題。
徐婉秋帶著我跑,一個月至少兩萬起步,不過,我也沒生氣,反正心已經涼透了,習慣了。
“那肯定沒有。”
我淡淡的回她。
妻子黛眉微微一蹙,放下筷子抬起頭看著我,有些不高興的說“那有沒有你當售後的收入?”
“也沒有,代駕不穩定。”我搖了搖頭。
“連幾千塊錢都沒有,你有病啊跑去乾代駕?你想把我們娘倆兒餓死是嗎?”妻子聲音漸冷。
“那我有什麼辦法?找不到合適的,隻能先乾著。”
“沈傑,前幾年你年輕,賺不到什麼錢,我沒說什麼吧?我想著你以後能努力賺大錢,讓我也昂首挺胸的跟彆人聊天,但現在你竟然丟了工作,一個月連幾千都未必穩定,你還算什麼男人?你隨便看看,哪個男人不賺個幾萬一個月?每個月不給老婆一兩萬買衣服,做美容?我呢?”
妻子鄙視的看著我,激動的說“我每個月隻能花兩三千,換季連件像樣的衣服都不敢買,女兒在幼兒園也被人說窮酸樣,你知道我每天去接她,頭都快抬不起來了嗎?”
“行了,我也沒餓著你和孩子!”我不耐煩了,壓著怒火,不想當著女兒的麵再吵。
“嗬嗬,讓自己老婆孩子受罪的廢物,還有臉說沒餓著,我再提醒你一次,女兒現在可是生著病呢,需要很多錢!”妻子冷著臉拍著桌子提醒我。
母親出來打圓場,說“梓晴啊,彤彤的病你放心,有媽在呢。”
女兒的病要花多少錢我不知道,但妻子從中肯定坑了不少錢,上次她買衣服我就發現了,隻是一直沒說。
妻子冷哼著不吃飯了,冷冷的扔下一句“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你就算是去陪那個騷狐狸精,也必須要回工作!”
她隻關心我的收入,會不會影響到她的生活質量。
連一直非常抵觸徐婉秋這點,她都不在乎。
為了錢,竟然可以讓我去陪徐婉秋。
無論是真是假,羞恥感都縈繞著我,感覺我在她眼中就是一個賺錢的工具!
還是被鄙視的工具!
“不可能,我死也不求她的!”
我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