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完後給錢時,多給了點,她說什麼都不要,還說大家都是朋友,關心一下是應該的。
我道了聲謝接下了。
去公司的路上,頭很沉,幾次差點摔倒,還是堅持著來到了公司。
沒第一時間去送貨部,而是在微信上問了一聲徐婉秋身體怎麼樣。
她昨晚等了我那麼長時間,我都感冒了,她可能也不舒服。
沒有回答。
我直接去辦公室找,還是不見人,想給她打個電話,但又忍住了。
回到送貨部,看到那個老頭正顫顫巍巍搬貨,我這心情說不出的差。
上前一步,把他拽開。
粗暴的舉動,讓他差點沒站穩。
“你,彆在搬貨,去那邊休息。”
我冷冷的說。
老頭愣怔的點點頭,說了聲謝謝,想給我散煙,我沒去接,更沒空跟他聊天。
搬完貨後,我出了一身汗,感覺腦子是清醒了些許,但身體更累了。
“以後,你隻需要送城裡的貨,外麵的交給我。”我沒好氣的說。
“謝謝。”老頭再次感謝。
“少跟我說那些,以後,不準再上班期間喝酒,被我發現,你就”
我本想說把他給開除的,但怎麼都說不出口。
本該休息,享受天倫之樂的年紀還在公司打拚,連煙都是抽紅梅,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一個像我一樣,不讓人省心的兒子。
看到他,我就想起了去世的父親
不忍心就那麼把他開除了。
能讓他安全一點,不被扣錢是我能夠做到的,剩下的我也很難幫到他。
老頭表示以後不再喝酒了。
我們倆一直送到下班,都沒怎麼休息過。
下班時又來了兩單,我讓老頭休息,一個人去送。
路上幾次差點出事,把我冷汗都嚇了出來,人也清醒了很多。
下班已經快十一點了。
看了一眼電話,徐婉秋還沒回信息給我,我有些擔心她的身體,買了很多感冒藥直接去她的小區。
路上,我騎著電動車撞到了馬路牙子上,手摔傷了,電動車也摔得不成樣子,我還是堅持著去送藥,卻被保安給攔了下來。
給她打電話,讓她出來帶我,或者,出來把藥拿了。
徐婉秋連電話也沒接
我擔心她會出事,不停的跟保安說前幾次是我送徐婉秋回來的,他也確實有了印象,但還是不肯讓我進去,我隻想把藥送進去都不行。
“你走吧,徐小姐早上就出去了,還沒回家呢。”
保安應該不會騙我。
但,為什麼徐婉秋不回我信息,也不接電話?
我總感覺徐婉秋這個人,神神秘秘的,就像她在酒吧裡說的話。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千萬彆去窺探。
因為
會失望!
……
徐婉秋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三天,怎麼都聯係不上,我差點去報警的時候,她總算來公司了。
我把藥拿給她,問她這幾天乾什麼去了。
徐婉秋隻有冷冷的一句。
“不該問的彆問,我的生活與你無關。”
話裡的冷漠是真實的。
我真想問問她,為什麼總是喜歡拒人於千裡之外!
我默默的在送貨部做著我的工作。
每天很晚下班。
期間,我沒有再用之前的電話監控妻子和範軍。
妻子也變得安分了起來,不提錢,不提二胎。
對母親和女兒也很好。
可是,她的這種安分讓我心中縈繞著不好的預感,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