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煙半夜就抽完了,現在抽到,渾身舒暢,疲憊也清掃不少。
“可以啊,沈大師傅就是不同,就算是通宵也要把單子送到。”賈義沒有計較我把他的煙拿了。
但,手卻悄悄的把桌上的煙裝進了口袋。
“還有事嗎?沒事滾,這裡不是你的地盤,整天往這裡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送貨部的狗呢。”我有氣無力的譏諷他。
“有,當然有事了。”賈義陰險的笑著。
又拿出了一份文件。
每次看到他拿出文件,我這心裡就一陣突突。
“昨天安排出去的十六張單子,到十二點你隻送了八張,剩八張扣除工資一千六。”
賈義宣讀著。
我點點頭,看向他,錢我已經不在乎了,看他還能有什麼幺蛾子。
“你以為事情到這裡就完了?”
賈義笑了,臉色一變,陰冷的看著我,說“八家公司投訴你,投訴半夜送貨,導致我們公司名譽受損。現在,公司決定,扣除你一千的工資,且,你無法在三個工作日內,讓八家公司撤回投訴,將酌情扣除整月工資。”
我叼著煙,煙霧熏得我眯著眼睛,看著賈義紅腫的鼻子上的創可貼。
這是昨天被我一腳踹出來的。
賈義忽然有些慌,往後退了兩步。
“還有什麼狗屁,一次性放完。”
我已經疲憊得懶得跟他計較了。
“你還是先把這些事情做好,記住,態度要好一點,彆再讓公司蒙羞,知道了嗎?”
賈義離開時,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頭笑眯眯的看著我,說“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你去道歉的時候,要跟我說一聲,我也要跟著去記錄在案,免得你再亂來。”
我緊盯著他的牙齒,很想一拳打掉,讓他去看看牙醫
今天沒有單子,往後三天的都送完了,也不管現在是不是上班時間,我拖著疲憊的身軀,騎著電動車回家,蒙頭大睡了一整天,晚飯也沒有起來吃。
難得身旁沒有躺著隻想要我錢的妻子,這一覺,我睡得非常踏實。
我都記不清多久沒有睡得這麼香了。
要不是肚子太餓,餓得我直流口水,一陣陣心慌,估計我能睡到明天早上。
抻著懶腰出臥室,進廚房想弄點東西吃。
“醒了?”
母親打開了廚房燈,披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外衣走了進來。
“媽,這麼晚了,您還沒睡啊。”
我輕手輕腳的進廚房,就是不想吵醒母親。
“沒睡,你睡了一整天,怕你醒來的時候肚子餓,沒東西吃,我來弄吧,你去休息一下,很快就能吃了。”
母親笑容裡充滿了慈祥,從我手裡拿過了鍋鏟。
她老人家頭發已經白了很多,在她眼中,我已經當了父親卻永遠是她需要牽掛的兒子,她一直擔心著我
我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拿出電話看了一眼。
頓時,眉頭皺了起來。
我在家睡了一整天,賈義竟然一個電話都沒有打給我?
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應該打幾十個電話給我,一番威脅,逼迫我趕緊進公司才對。
正當我疑惑時,門哢嚓一聲開了。
手機上的時間正好跳到十二點。
我瞥向門口,妻子臂彎勾著一個包,身穿白色連衣短裙,套了一件黑色的墊肩外套,天氣這麼冷都沒穿一條絲襪。
正躬腰脫白色的高跟鞋。
白皙的脖子上戴著一條白金項鏈,非常晃眼。
妻子脫了半天都沒把高跟鞋脫下來,嬌軀搖搖晃晃的站不穩,還差點摔倒。
這麼晚回家,還喝了那麼多。
我目光漸冷的看著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