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中,我套出了想要的資料。
原來,老板當時查監控是在找一個穿工作服的男人。小
查了三天,查到送貨部之後就沒消息了。
過了段時間,他們偶然聽到了風聲,說我是奸夫,這才知道,原來老板是來查奸夫。
我眉頭緊皺著。
工作服?
僅憑一套工作服老板就確定了我是奸夫?
這其中肯定還有其他事我不知道!
想來想去,隻有徐婉秋可能知道一點內幕,老板查監控的當天她就告訴我了
然而,徐婉秋又消失了。
當我裝好貨準備送時,賈義嘴角上揚著出現,他身後跟著垂頭喪氣的小張。
告訴我,小張那麼喜歡幫忙,以後由他負責送貨。
現在的送貨部,一分錢賺不到,每天都要倒貼錢給公司,難怪一貫笑嗬嗬的小張也垂頭喪氣了。
而我
不但負責廁所,還要打掃全公司公司的衛生,還需要幫大家跑腿!
名義上依舊掛著送貨部部長的名稱。軒
我就知道,賈義每次出現總沒好事,但這一次太過分了!
“賈義,你個狗日的,你他媽到底還想怎麼樣?一次性說出來,以後,少他媽來煩我!”
為了證明清白,我一直在咬緊牙關忍著,但賈義還把小張也牽連進來。
現在,我是真的怒了。
一把揪著賈義的衣領,如果不是會被開除,我真的會打掉他所有的牙齒!
小張趕緊上前拉著我的手,不讓我衝動,打了賈義那就回不了頭了。
“沒那個實力,彆裝那個逼!”
賈義嗤笑出聲,撣著胸口不存在的灰塵,眼神蔑視的瞥了我一眼。
上前。
手指戳在我的胸口,一下一下用力的戳著。
“你,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試用期送貨部部長而已,真把自己當成領導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沒有徐婉秋幫著你,你有什麼實力能夠擠入領導班子?”
賈義輕蔑的啐了一口“吃軟飯的廢物!”
“我草你媽!”
我怒吼出聲。
已經管不了那麼許多了,他可以說我,但是,他不能說徐婉秋!
我瘋狂的掙紮著,想要掙脫小張的束縛,狠狠的教訓賈義。
“喲?很挺囂張啊?來來來,今天你打一個給我看看,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賈義賤嗖嗖的把臉湊到了我麵前,突然怒吼一聲“打!今天你他媽不打,老子看不起你,你個被老婆戴綠帽的廢物!”
“啊!賈義,老子草你媽!”
我嘶吼著,雙眸血紅的瞪著賈義。
綠帽子三個字就是紮在我心裡的一根刺,任何人都不能碰!
輕輕一碰就痛得流血,讓我失去理智。
我掙紮得更厲害了,右手的傷口崩開,白色的紗布被鮮血染紅
“彆衝動,彆衝動,不能跟他計較,不然你堅持了那麼長時間就沒有意義了!”小張死死的拖著我。
“不錯,也就你還有點腦子,不像某些白癡。”賈義看向小張,冷笑著說。
小張這話說到了我的心坎裡。
我堅持那麼長時間,為了什麼?
不能因為賈義兩句話把我激怒,讓以前的努力付諸東流。
那種有勁無處使,無法發泄出心中憤怒的感覺,讓我快要窒息!
我渾身顫抖不止,無奈的看著賈義。
最終,放棄了掙紮。
甚至,連賈義輕輕拍打著我的臉頰,充滿挑釁的讓我以後見到他,乖乖叫一聲賈哥好,我都沒有去開口反駁。
像一灘爛泥一樣,被小張攙扶著。
賈義走了。
猖狂的笑聲回蕩在走廊裡,我卻癱坐在地,隻有眼神裡還閃過一絲堅毅
我一定要證明!
不僅僅隻是向徐婉秋證明,還要向賈義證明,向老板證明,向整個公司所有人證明!
我,不是他們口中的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