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許久後,徐婉秋忽然站了起來,一臉認真的看著我,紅唇微張,低下頭,說“對”
她還沒開口,僅僅是舉動我就猜道她想跟我說什麼!
她是那麼高傲,那麼要強的一個女人,我不忍心從她口中聽到‘對不起’這三個字!
我相信她內心所承受的痛苦,不會比我被揍得昏迷進醫院少!
我打斷了她的話,問“你以後打算怎麼辦?真要辭職了?”
徐婉秋愣了一下,回“呃可能休息一段時間,也可能自己開公司。”
“開公司?我能不能投資?”
“你要投資?”
我激動得坐了起來,痛得齜牙咧嘴的,被徐婉秋一通臭罵。
說到底,我的人生就是因為錢才如此痛苦的,與其留下被妻子那白眼狼隨時惦記著,還不如拿出來投給徐婉秋。
賠了我也心甘情願!
賺錢更好,能給母親更好的生活。
總之,不能留在我手裡!
最近妻子的表現,讓我總感覺不安,似乎有什麼陰謀
徐婉秋再一次拒絕了我。
讓我安心養傷,公司那邊她已經幫我請好假了。
至於家裡麵
我昏迷了一整天,電話響了很多次。
全都是母親打過來的,徐婉秋沒有幫我接,也怕我母親看到我現在的模樣。
雖然傷不重,但始終是上了年紀的人,經受不住刺激。
而妻子竟然一個電話都沒有打給我。
甚至,連微信都沒發一條
我給母親回了個電話,告訴她,要出差一段時間,讓她自己照顧好自己,順便照顧好彤彤。
母親不停的囑咐我一定要注意安全,家裡就交給她了。
等我傷好得差不多了,身上沒繃帶了,我才會出院回家的。
隻不過,這期間可能要麻煩徐婉秋了。
見我向她投去求助的眼神,徐婉秋猜到了什麼意思。
“沒時間!”徐婉秋冷冷的拒絕。
“你辭職了還沒時間?”我問。
“我和你沒任何關係,讓你家人來照顧你,你現在醒了,我也該走了。”
徐婉秋還真就拿著包就走了。
扔下我一個沒辦法自理的傷者在病房裡,一臉懵逼的看著病房門關上。
有時候,我真想問問她,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主動親我,保護我的人是她。
現在,把我一個人扔在醫院的也是她。
真是莫名其妙!
……
接下來的三天,幸好還有蘇清一日三餐幫忙照顧,她沒空也會有她的同事送上來。
不然,我真可能會餓死在醫院
晚上十點。
蘇清這才端著我的晚飯進來,說“臨時有個手術,你餓壞了吧。”
我狼吞虎咽的吃著,說“沒事,是我讓你辛苦了才對,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再住一個星期就好得差不多了。”
“這叫好得差不多啊?”
我嘟囔著抱怨了一句。
我的傷還是挺重的,肋骨、右手、腿,全都差點骨折。
如果那晚不是徐婉秋拚命保我,彆說一個星期了,估計再住一個月都未必能出院。
“對了,你這段時間去看過周怡了嗎?她的精神狀態有沒有好一點?”蘇清有些擔心。
“周怡?”
我扒拉完最後一口飯,滿足的摸著肚子,拿出一根煙要抽,被蘇清一把搶了過去,狠狠的瞪了一眼。
“自從她出院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了。”
我訕笑著,手討好的伸向她,沒有飯後煙,這飯吃了還有什麼意義?
話音剛落,我的電話響了。
我拿起來看了一眼,還真是不能背後議論人。
這不,周怡來電話了。
“喂,周怡什麼事?我和蘇清正說起你呢。”
“沈傑,你,能不能出來一趟。”
“你怎麼了?什麼事?”
周怡語氣不對勁,我立馬緊張起來。
蘇清也緊張的看著我,我食指放在嘴邊示意她先安靜。
忽然,電話那頭的周怡竟然笑了起來,笑得我心裡一陣害怕。
“沒什麼,隻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什麼忙?你說!”
“幫、我、抓、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