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件事,他有考慮。這裡畢竟是醫院,加上顧霆琛還在裡頭接受治療,顧媛就這樣去攆其他人,對自己和對方的名聲都不好。
隻是時間太緊,加上這裡不方便說話,花連城就沒把考慮說出來而已。
顧媛當然不知道他的想法,有些急“連城哥哥,不行的。你讓我去……”
說話間,梁安琪已經跑到了黎璃旁邊。
“黎璃!”
梁安琪抓起黎璃的領子就是兩個耳光。
她是一點沒留力氣。兩巴掌下去,黎璃整個人都懵在了那裡。
“你乾什麼!”
見勢不對,花連城上前攥住梁安琪的胳膊,防止她再傷害黎璃。
梁安琪用力掙紮,卻怎麼也沒敵過一個大男人的力氣。她瞪著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黎璃,目光恨不得擇人而噬。
顧媛也跑過來,看了看黎璃的傷,又去指責梁安琪“梁安琪,你乾什麼!我哥受了傷,你就來我嫂子這裡發瘋?”
“嗬,我發瘋?”梁安琪乾澀地冷笑幾聲,罵顧媛,“顧媛,我看你也是個胳膊肘往外拐的狗東西!”
“你說什麼呢你!”
顧媛幾時受過這樣的氣,當時就想抽梁安琪幾巴掌。
“我說錯了嗎?”梁安琪咬牙切齒,語速很快地反問,“你哥是怎麼受傷的,說到底,還不是為了給這個姓黎的女人擋刀!他就該乾脆讓她死了算了!”
黎璃聽得低下頭去。
顧媛也想不出該怎麼反駁,一時語塞。
不少人聽見這邊的動靜,轉而對黎璃這邊指指點點。
一群人裡,唯有花連城,還保持著冷靜的清醒“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梁安琪沒明白他的意思“你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這件事,你不應該知道才對。”花連城盯著她,眼光犀利得直指人心,“梁小姐,現在距離事發時間,隻有半個小時而已。據我所知,不少人還在餐廳接受警察的調查吧?能離開餐廳的除了顧少本人,就是黎小姐了。換言之,他們兩個都不可能告訴你,彆人也沒有告訴你的能力。那麼,你是怎麼知道的?”
花連城字句清楚,邏輯縝密。
被他這麼一提醒,黎璃也反應了過來“對呀,梁安琪,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
梁安琪頓時語塞。
看著她心虛的模樣,花連城心底浮現了一個很不好的推測。
顧媛也想到了同樣的事情。她天真爛漫,心裡憋不住事,大叫起來“梁安琪!該不會要害我哥的人,就是你吧?”
“莫名其妙!”梁安琪惱羞成怒,“我搞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說著,她直接轉身,蹬蹬蹬地離開了走廊。
“等等!”
顧媛想要去追她。
就連黎璃,也忍不住站了起來。
花連城卻抓住了顧媛的手“顧媛,彆去了。”
“為什麼?”再次被阻攔下來,顧媛不服氣,“她說不定,跟我哥受傷的事有關啊!”
“我知道。”花連城臉色嚴肅地點頭,“可是,顧媛你要記住。對我們這樣的大家族來說,出事之後最重要的事情永遠都不是查明真相,而是彌補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