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過的挺熱鬨,大部分人家都有了電視機,雖然是黑白的,總算能看到人啊草啊樹什麼的,給單調的業餘生活增添了不少樂趣。
不過今年的春晚卻看的大家不太滿意,看完之後都罵罵咧咧的。
不滿意歸不滿意,大家還是看了,要不電視機開著也沒啥看的。
年前,武姐和小文說了,過年就來我家吧,咱姐倆一快兒過。小文笑笑,沒說什麼,心裡卻有點酸苦,她第一次感覺到,一個人過節真的挺冷清。
“姐,我不去了,大過年的,清靜兩天!”小文心裡不好受。
“哎呀,你客氣啥!你姐夫不在家,就我和倆孩子,你來了熱鬨。”
武姐知道小文心裡想啥,連忙勸道。
“那就給姐添麻煩了,還缺啥?我去買!”小文也不好再推脫了。
“啥也不缺,帶張嘴來就行!”武姐大聲笑著說。
曉光也心裡有點不舒服,總覺得那天喝醉後,玉兒似乎對他冷淡了不少。不過,年前雜七雜八的事兒多,一忙乎,也不記得了。
盤點了一下,小文算算賬,今年差不多賺了五萬,按照約定,武姐和曉光每人分了七千。又給了老黑五百辛苦費。
黃大腦袋跑車也沒少賺,扣除費用,每個人分了二千。
曉光心裡美滋滋的,萬元戶現在都能上報紙,咱這蔫巴啦啦的也是萬元戶了。看來這做買賣還是比在工廠乾強多了。
回去把錢交給老媽,老媽樂壞了,連聲說:“這錢我和你爸一分不用,都留著給你娶媳婦!”
吃過年夜飯,老黑,黃大腦袋幾個人湊到曉光家閒聊。
曉光家人口少,就曉光一個孩子,來了一幫人一下子顯得熱鬨不少。
曉光父母挺高興,瓜子,花生,糖果,蘋果,凍秋梨端出一大堆,熱情招呼幾個人多吃點。
瞎扯了一會兒,黃大腦袋問曉光:“兄弟,你說範姐想搞運輸,我能不能加一份?”
“回頭上班我跟範姐商量下,我覺得不錯。”曉光答應了。
“好,咱們兄弟在一起乾事都信的過,範姐那人彆看是女的,實際上比男的還講義氣。”黃大腦袋樂的嘴都歪了。
“這還用說,咱哥幾個啥感情啊!対了,老黑,長順,到時你倆也加一份吧?”曉光看著兩個人說。
老黑搖搖頭說:“我哪兒有錢啊,正念書,家裡供我都緊巴巴的。”
“這不用你操心,到時候我先墊點,以後賺錢了你再還我。”曉光大包大攬。
“對,不夠我也幫你墊點,咱哥們兒還客氣啥?”黃大腦袋也表態了。
“行啊,到時候範姐要不嫌棄,就加一份唄!”老黑答應了。
何長順也沒說啥,他現在工作了,每月工資準時發,一個人花還是夠的。
不過,誰怕錢多呀!有賺錢的機會必須抓住。
“老黑,你小媳婦兒咋沒帶出來?”黃大腦袋笑嘻嘻地問。
“過年,我沒敢去他家找她。”
“去去去,把她叫來,我也去叫個人。”黃大腦袋把老黑拽起來,往門外推。
曉光媽一看,趕緊過來,“咋待這麼一會兒就走啊?”
“嬸,我們不走,出去找個人就回來。”黃大腦袋嬉皮笑臉的。
“那加點小心,黑燈瞎火的”曉光媽不放心,連忙叮囑了一句。
曉光問丁老蔫:“大腦袋找誰去?”
丁老蔫笑了,“大腦袋處對象了,這是去找來嘚瑟嘚瑟。”
“操,就大腦袋這熊樣,不知道騙了誰家姑娘。”何長順挖苦道。
“聽說也是你們學校一級的,師專剛畢業,在海光小學當老師。”
“那估計見麵認識,等下看看是誰家姑娘上當了。”
幾個人聽了,都是擠眉弄眼轟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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