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姐買了幾條好煙回來,拚命往徐科長三人手裡塞,但徐科長卻嚴辭拒絕了。
小文擺擺手,示意曉光等人放人出去。
徐科長說了句:“範老板,等我們通知,怎麼處理回局裡研究一下。”
說完,三人轉身就走。
小文坐在那裡,一直不做聲,兩隻眼睛空洞洞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了好一陣子,曉光打破了沉默,輕聲說道:“姐,我們有兩個同學去年招乾進了工商局,我去打聽打聽到底怎麼回事?”
“唉!…好吧!其實不用問,我大概知道誰搞的鬼。”小文歎口氣,神情有點落寂。
曉光也大概猜得出,但他不敢確定,所以也不敢亂說。
中午,曉光急匆匆跑去工商局,把兩個同學李晶,何長順約出來,找個羊肉館,要了幾斤涮羊肉,熱乎乎的吃起來。
閒聊了一會兒同學的事,曉光小聲說:“有個事兒,看看能不能幫個忙?”
“咋的啦?有話說,有屁放!”何長順大大咧咧地說。
曉光把上午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下。何長順,李晶二人神色有點嚴肅了,都在認真琢磨著。
“這事兒真不好辦。”何長順直撓腦袋。
“嗯哪,我們和他們不是一個科,加上我們去年才上班,也不是很熟。”李晶細聲細語的說。
“這經濟檢查科乾啥的?”曉光問道。
“主要處理一些違法的,像投機倒把,走私販私,囤積居奇,買空賣空等。一般的小事基本上工商所就處理了,如果上報到經濟檢查科,都是情節比較嚴重的。”何長順滔滔不絕的解釋著。
“奶奶的,看來這次事兒有點難辦了。”曉光有點發愁了。
“可不是咋的,這姓徐的聽說挺壞,整人往死整。”李晶有點擔心的說。
“行啊,不管咋說,這個忙你們倆也得幫,先打聽打聽誰舉報的,再探探姓徐的口風。”
“沒啥說的,你的事我就得當自己家事兒來辦。”何長順滿口答應。
曉光趕緊又敬了幾杯,看著也喝的差不多了,叫店老板過來算帳走人。
回到店裡,曉光把探聽來的情況說了一遍。
“晚上我去找找童所長,讓他給出出主意。”小文說。
“行,咱看看還有啥關係,都得用上。”曉光補充一句。
“對,再想想。你說咋這麼倒黴呢?啥破事兒都能讓咱們攤上。”小文苦笑著說。
“老妹兒,這不是啥壞事,說明這兩年咱們生意做的好,他們眼饞了!這些事兒彆人想攤還攤不上呢!”武姐插話道。
“武姐,就你說話好聽,理是這麼個理,攤上了,也頭疼。”
“怕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就不信了,光明正大做買賣,不偷不搶的,還能把咱們怎麼地?”武姐也是心裡有點不服了。
小文搖搖頭,沒出聲。
晚上,小文買了幾條煙幾瓶酒,讓曉光拎著,倆人送到童所長家。
童所長原來是滿族人,那幾年時怕挨批,改成漢族了。他要不說,也沒人看出他是滿族,跟漢族生活習慣沒啥區彆。平時跟小文他們也挺熟的。小文他們管理費按時交,隔三差五的也有些走動,大家關係不錯。
見小文二人送了禮物過來,童所長客氣一番,收下了。
知道小文他們的來意,童所長開門見山,直接說:“範老板,你這事兒不太好辦,有些貨,大家都賣,我們有時也是睜隻眼閉隻眼,知道大夥掙錢不容易。不過一旦上綱上線,還就真的不好辦。”
“童所長,這事兒咋回事,您心裡肯定明白,我也不會讓您為難。反正我這點小買賣全靠著您了。”小文也把話挑明了。
“放心,能幫的一定幫,大夥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沒啥大不了的。”
“童所長,是不是有人背後搞我們?”小文問道。
“範老板,這事兒我可不能跟你亂說,這可違反原則。不過啊,你這一兩年,生意做大了,應該也得罪了不少人。”童所長板著臉,搖搖頭。
“童所長,客氣話我不多說了,您多幫幫我吧,我一個女人家也沒啥主意。”
“好說,好說!”
離開了童所長家,小文問曉光:“猜到沒有?是誰乾的?”
曉光猶豫了一下說:“應該是餘廠長那幫人,咱們這次讓他們虧了不少,訂單也不下了,聽說廠裡的日子不太好過。”
“肯定是那個王八蛋!”小文張口罵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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