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他們走後,張五哥把從小文那兒進的羊毛衫收起了大部分,留下一點,每件批發價還漲了一元。又對外放風說,拿不到貨了。
來了幾拔客人,都是要拿這個貨的。
張五哥愁眉苦臉地說,工廠給他斷貨了,一時半會兒補不了貨。
客戶對市場都是很熟悉的,反應也靈敏。一看張五哥這貨不多,又漲價了,都湧到競爭那家去了。一下子,那個檔口生意就火了。
小文幾個人回到了小城,忙乎了兩天,又趕去洮河羊毛衫廠。
彆說,劉廠長說話還算數,幾個樣品都準時做出來了。
小文,武姐,曉光三人仔細看了半天,除了一款不太滿意,其它幾款都挺滿意。
“劉大哥,你看這幾款咋樣?”小文試探著問劉廠長。
“哎呀,這幾款確實不錯,看著就洋氣,比我們以前生產的可漂亮多了。”劉廠長是讚不絕口。
“劉大哥,這幾款我們也看好了,先麻煩大哥每款先做二百件,顏色搭配比例等下我們給個數給你。”小文笑著對劉廠長說。
“沒問題,保證按期按質交貨。今天你們彆著急走,中午我請你們吃飯。”
“劉大哥客氣了。這個羊毛衫的價格……”
“價格好說,絕對最便宜,不過,你們這幾款顏色,花紋都挺難做的,可能價格要高點。”劉廠長試探著說。
“劉大哥,我們個體戶小家小戶的,也沒啥錢,彆說高點,我們還指望降點呢!你也知道,現在南方過來的貨都比咱這兒便宜。”
“好說,好說,先去吃飯,我讓財務科好好算一下。”劉廠長邊往走邊說。
快中午了,劉廠長叫司機開著個破北京吉普,拉上幾個人出去吃飯。
“等下我帶你們去吃魚吧,俺這邊靠著洮河,魚新鮮。你們平時在小城吃不到。”劉廠長熱情地介紹著。
“行,聽劉大哥的。”
車開了十幾分鐘,來到縣城裡邊一家飯店。
“這家魚做的老好吃了,等下你們嘗嘗。”劉廠長邊往裡麵讓邊客氣。
裡麵和小城差不多,也都是一個一個的小包間。
劉廠長安排好菜,進來了。
“喝點酒吧,天冷,咱洮河的酒不錯。”一邊說一邊叫服務員上了兩瓶白酒。
菜上來了,是盤小文他們沒見過的。
“這是涼拌魚肉,是這家最拿手的。”
小文三人仔細一看,還真是魚肉,切的細細的,薄薄的,跟白菜絲,蔥絲,蘿卜絲拌在一起,魚肉雪白雪白的。看著就新鮮。
“嘗嘗!”劉廠長用小文的筷子幫她夾了一筷子放在碗裡。
曉光和武姐趕緊推讓,自己給自己夾了一筷子。
劉廠長又把每人麵前的酒杯滿上,自己舉起杯子。
“我先提一個,範老板來我們廠下單,就是我們廠的客戶,按現在話講,那就是上帝,歡迎,先敬一杯!”
小文和武姐隻是沾沾嘴唇,曉光卻隨著劉廠長一口乾了。
“吃菜,吃菜!”劉廠長又客氣的讓著。
曉光嘗了一口,確實好吃,跟平時吃的紅燒,醬燜全然不同。魚肉嫩滑,配上白菜絲蘿卜絲的爽脆,口感絕對一流,又沒有一點腥氣,帶點醋的酸,糖的甜,蔥的香,真正是一種享受。
他還真沒想到,離小城幾十公裡的地方,就有這麼好吃的魚。
門簾一掀,一個高高大大的女服務員端著個大盤子進來了。
盤子特彆的大,快趕上一般人家的鍋蓋了。
要不是服務員體格健壯,估計都搬不動。
“這是燜魚,全野生的。七八種一塊燜了,特彆下飯!”劉廠長又熱情地介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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