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國慶節過去了。楊老師的氣功現在越煉名氣越大,學校裡有很多練氣功的都過來跟楊老師學。
很多氣功大師來學校招收學員,也都會過來拜訪一下楊老師。
學校外麵單位的禮堂經常被氣功大師租下來講課。
楊老師也去參加了幾次,他可是親眼目睹,隨著大師在台上發功,禮堂裡幾千人都跟著動起來。笑的,哭的,手舞足蹈的,千奇百怪,什麼樣的反應都有。很多人都感覺到眉心發熱,身體有病痛的地方也會發熱。還有些據說坐輪椅好多年的,在氣功大師發功後,居然在台上走了起來。
種種神奇,種種不可解釋的現象,更是激起了楊老師探索氣功的熱情。《黃帝內經》,《針灸學》,《中醫基礎理論》等書籍天天翻閱,學習。從中也找岀了不少能夠解釋氣功神奇的理論依據。包括“天人合一”,“人體就是個小宇宙”,“陰陽平衡”許多玄而又玄的說法。
係裡有個實驗室女工也練氣功,跟楊老師練了一段時間後,特彆崇拜楊老師。
女工長得不錯,一頭黑黑的長發,一笑倆酒窩,看著挺俊的。
倆人經常在一起煉氣功,討論心得。
女工挺潑辣,人又愛說笑,性格和楊老師正相反。
北方過了國慶節,天氣就很冷了。
北風一吹,零零散散的雪花就飄下來了。
天氣冷,室外練不了。女工住集體宿舍,不太方便。
楊老師一個人住,沒彆人打擾。兩個人晚上便經常在楊老師宿舍練。
這煉氣講究的心靜如水,物我兩忘。
兩個人經常都是紮好馬步,雙手如攪月,緩緩舞動,一呼一吸,都帶著特彆的韻律。
有時候累了,楊老師會衝一杯麥乳精給女工喝。
熟悉了以後,女工也不客氣了,也不拘謹了。
經常是下班以後,去飯堂打了飯,端著飯盆就來楊老師這裡了。
兩個人邊吃邊聊,特彆的愉快。吃完了,女工搶著幫楊老師刷飯盆。
慢慢的,兩個人練氣時,心老是靜不下來了。女工心頭總是有一頭小鹿撞來撞去。楊老師也是無法入靜,腹腔裡有股熱血竄來竄去的。
耳鬢廝磨的,時間一長,石頭也磨熱了。
漸漸的,兩個人互相都有了好感。
有一天,練氣功練的時間晚了,女工就在楊老師房間睡下了。
第二天醒來,楊老師心裡多少有點疙瘩,有點愧疚感。
他當年在廣西當代課教師時,和學校另外一個女老師好過一段。
後來考上了大學,心裡起了變化,就想慢慢把這段情忘了。
可女老師卻一直等他,不時來信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結婚。
楊老師畢業選擇留校,沒回南方,就是怕見到那個女老師。他是想著倆人不見麵,時間長了,女方嫁人就了結了。
誰知道女方還是標準的中國傳統女人,來信表示,從一而終,非他不嫁。
所以,楊老師畢業兩年了都沒敢回老家,就是因為一直拿不定主意。
現在和女工睡了,就更不想再續前緣。
不管怎麼說,北方女工還是比他南方的姑娘有吸引力,身高腿長,又是大城市長大的,自然帶著一種彆樣的風情。
自從和女工好上後,他就斷掉了和原來那個老師的聯係,所有來信統統不回。
他也想過,寫一封絕交信,讓女老師死了心算了。
可是,幾次拿起筆,又幾次停下了。
不知怎麼的,他實在不忍心去做這種事情。
和女工兩人琴瑟和鳴,其樂融融。
可誰知好景不長,直到有一天,一個黑黑瘦瘦的小女人,肩上一個小扁擔,挑著兩袋行李,畏畏縮縮地站在了楊老師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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