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人長得像土匪,麵相凶惡,渾身肌肉鼓鼓的。
班裡老黑,陳二哥,謝小三,陳小三是標準的四人接力組合,每次開係運會都會大顯身手。
後來龔麗萍摸著老黑圓鼓鼓的肚皮,無限向往的說,你那時壯的像頭牛……。
老黑人凶,骨子裡卻是標準的文藝青年,也喜歡一些新潮的東西。
大學生的業餘生活也挺枯燥的。平時除了上課,寫作業,其它活動不多。
但大學生又是一個不甘寂寞的群體,總不能天天閒著,一幫年輕人總要找點事乾。社會上流行跳舞,學生們也在周末組織了很多舞會。
說是舞會,也就是找個大點的教室,把椅子往四周圍一放,中間空出來,拿個錄音機“蓬嚓嚓,蓬嚓嚓”一放。
隨著音樂聲傳出,不用多長時間,男生女生便聞聲而來。
老黑宿舍幾個人開始學跳舞,有個京城的同學叫高小中,比老黑他們高一級,住老黑他們樓下二樓。是另外一個係的,自願教老黑他們跳舞。
高小中身負重任,他一個師兄畢業了,留下個女朋友是高小中一屆的,便委托高小中代管,不要被彆的男生撬走了。
那女生又是老黑他們係的,跟老黑班女生住一起。
老黑宿舍最近熱鬨的很,談戀愛的都來這兒交流。整天煙霧騰騰,歡聲笑語。
高小中代管了彆人女朋友一年,天天接觸,心裡不免有點情動,便有了“監守自盜”的心思。
所以,沒事經常過來交流一下。
老黑雖說有文藝青年的想法,胳膊腿還是當運動員的料。出點力氣行,跟著音樂,老踩不到拍子上。
謝二哥跳的最好,腿腳靈活,腰肢柔軟,很快出師了,周末摟著個女老鄉跳的不亦樂乎。
熊二強對這些西方腐朽的生活方式嗤之以鼻。唐詩宋詞,二胡大鼓的自得其樂。
陳二哥,耿二哥,雷二哥都有人紅袖添香,忙著大樹下,池塘邊認真學習,也對跳舞沒興趣。
老黑學了一陣子,雖然說不太會,但老黑膽子大,敢闖。便在一個周末晚上,洗洗涮涮,偷偷摸摸地跑去了教學樓。
聽到音樂聲,老黑隨便選了間熱鬨的進去,一看嚇一跳。講台上放個錄音機,死命放著音樂。教室四周黑壓壓的全是人,仔細看,男多女少。中間有幾對男女同學隨著音樂在翩翩起舞。
看了半天,老黑弄明白了,音樂一停,大家休息,音樂再起,男生可隨意邀請一個女生一起跳,似乎很少見女生拒絕。
有個白色連衣裙的女生靜靜的站在人群中,看著氣質很好,清新脫俗。待音樂聲一起,老黑鼓起勇氣,笨手笨腳地過去做了個請的姿式。
女生輕輕地一笑,便像一隻蝴蝶一樣,輕盈地隨著老黑走向教室中間。
這一跳,老黑才發現基本功差的太遠了。進退失踞,左右兩難,不是踩腳就是踏錯節奏。一緊張,滿頭大汗冒出來了。
“第一次跳舞?”白裙女生輕輕問。
“嗯!”老黑窘迫地回道。
“不太熟,我教下你吧?”女生笑著說。
“好!”老黑的聲音微不可聞,有點傷自尊了。
說也奇怪,隨著女生“左,右,左”的口令加上雙手配合用力,帶著老黑前進,後退,左轉,右轉。老黑突然感覺跳舞也是很輕鬆的,節拍也準確無誤,整個人都沒那麼緊張了,身心一下子放鬆了。
兩個人隨著音樂也可以翩翩起舞了。
和這個女生跳多了幾曲,一邊跳,一邊漫無邊際的聊著,老黑慢慢知道了,這也是外係的一個同學,家鄉是中國最大的城市——淞滬市。
有點一見如故的感覺,一晚上兩個人聊的很愉快,很舒服。
女生告訴老黑她姓費,但費字發音不是浪費的費,而是讀做“畢”。……
舞會結束了,女生的宿舍老黑也知道了。回去的當晚,老黑有點失眠了,白裙女生的身影一直在他腦海裡縈繞。老黑和龔麗萍確定了戀愛關係後,第一次精神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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