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路過盛京,曉光的心思又活動了,對玉兒的思念幾乎抑製不住了,不管如何,他也要去見下。
準備了一番,曉光背個大背包,小文拎了個大提包,倆人晚上去了車站。
列車一進站,曉光正要上車,小文拉拉他,一笑:“跟我走!”
曉光背著背包,又和小文一人一邊抬著小文的大包直奔臥鋪車廂,到了車廂門口,也不見小文拿票,點個頭,列車員就讓他們兩人上去了。
一會兒,列車開動了,列車員過來打招呼。
“範姐,又進貨去?”
“是,補點貨去。”
小文邊說邊把手裡裝著蘋果和幾盒煙的袋子遞過去。
列車員安排他們在靠車門兩個下鋪睡下,並叮囑了一下,這是給倒班司機留的,有人來要讓下。
小文又讓列車員幫忙補了兩張短途票,告訴曉光明早出站用。
睡到半夜二三點鐘,列車員把曉光叫醒,說司機來了,讓位給司機睡。
曉光趕緊爬起來,一個中年漢子過來,也不說話,倒頭就睡。
小文也醒了,看曉光站著,把雙腳往裡收了收,騰出一點地方說:“曉光,坐這兒!”
曉光有點猶豫,小文起來一把把他拉過去。
“出門在外的,沒那麼多講究!”說完,蜷縮起身子又睡了。
曉光靠著小文的雙腿,心裡有點異樣的感覺,再偷瞄一眼,小文那渾圓的臀部,纖細的腰肢,近在咫尺,唾手可得。心裡不禁“咚咚”的跳起來,連忙閉上眼睛,心裡念叨著:“妖精啊妖精,唐僧偉大啊偉大。”
迷迷糊糊睡醒了,曉光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趴在小文腿上了。連忙坐直了,抬頭看下小文,早就醒了,眯著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見曉光醒來,小文長出一口氣。
“睡得真死,腿都被你壓麻了。”
曉光有點不好意思,連忙說:“姐,我本來坐著的,啥時候……”
“行了,趕緊收拾東西,馬上到了”小文不等曉光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
下車出了站,天還黑著,但站前廣場上已經人來人往的了。小文叫了輛三輪車,倆人坐進去,小文吩咐一聲:“服裝市場!”三輪車就“突突突”地開動了。
“姐,這麼早市場開門了嗎?”
“早開了,早上三點多就開門。”
“這麼早,有人來嗎?”曉光有點糊塗。
“來這疙瘩拿貨的,都是坐火車來的,最早的三四點就到了,拿完貨趕著坐當天的車回去。過了早上八點,拿貨的基本上都走了,再來的都是買零售的。”小文大概解釋了一下。
到了服裝市場,果真是燈火通明,人頭湧湧。一條條通道裡擠滿了提著大袋子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再一看兩邊的檔口,曉光都有點傻了。頭一次見到這麼多的服裝就那麼隨意放著,真可以用堆積如山來形容。
小文熟悉的很,帶著曉光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較大的檔口,裡麵牆上掛的,地方堆的全是羊毛衫,看來是專賣羊毛衫的。
裡麵拿貨的人挺多,看來生意不錯,曉光眼尖,牆上醒目處掛的正是羊毛衫廠的產品。
小文直接走到裡麵,有個辦公桌,桌後坐著個大胖子,一見小文,滿臉是笑的站起來。
“老妹兒,啥時候來的?過來坐,這邊暖和。”
小文也笑著說,“五哥,生意不錯呀!”
隨後拉過曉光,介紹道:“這是張五哥,這兒最大的老板。”
曉光趕緊叫了聲:“張五哥!”
張五哥一邊讓座一邊問:“這位小兄弟是……”
“我表弟,要去北京,他爹媽不放心,讓我陪著。”小文回道。
“快坐,快坐!”張五哥顯得很熱情。
小文掏出一張行李單,又拿出一張紙,遞給張五哥。
“五哥,貨都發過來了,清單也在這兒,太多了,我拿不動,等下你叫人去行李房提吧!”
“老妹兒,這貨來的及時,正好這幾天缺貨,現在這貨走的挺快!”
“五哥這兒哪有走不快的貨,這生意火的,整個市場頭一份。”
“我妹子說話就是好聽,等會我讓人去提。”
頓了頓,張五哥又說:“老妹兒呀,剛剛從廣州發了批貨,手頭有點緊,先付一半,剩下的下月你來拿,要不在我家拿點貨頂也行。”
小文俏眼瞄了一眼張五哥,笑著說:“五哥,誰不知道你家錢都拿麻袋裝,再緊也不差我這仨瓜倆棗的。不瞞你,我這點本都是七姑八大姨湊的,全等著我回去還他們呢!”
張五哥仍舊滿臉的笑,說道:“老妹兒,看你說的,先給八成,剩下兩成拿貨頂。”
小文說:“九成,一成我現在就拿貨。五哥你這大老板,得照顧下我這小地方的。”
張五哥滿臉為難地說:“行,老妹兒的話,五哥得聽。看上啥了,你自己挑。”
“五哥爽快,老板就是老板。噢,還有個事五哥幫個忙?
“啥事兒啊?說吧!
“我和表弟今天想去趟北京,五哥,這是你地頭,弄兩張臥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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