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看著曉光的表情,氣樂了。
“小兔崽子,你尋思啥呢?你姐沒那麼壞。但姓餘的也不打聽打聽,出來做買賣的,有幾個善茬子?”
三個人一邊吃著,小文也順便把她的計劃說了。
武姐人精明,為人處事恰到好處,小文讓她以後負責店裡銷售及工廠質量驗貨。
小文自己主要負責貨源和貨物批發,把生意做大。
曉光目前跟著兩人,各個方麵都要學習。
按小文的說法,你是男人,以後場麵上你要去應付,不能整天我們兩個女人拋頭露麵。
武姐和曉光毎月工資分彆為八十和六十,年底算帳,利潤的三成分給二人。
經營什麼項目,由三人商議,反正一切以賺錢為主。
後麵又上了醬燉黃花魚,小雞燉蘑菇,再上了倆涼菜,一瓶白酒。
三個人邊吃邊聊,不知不覺,一瓶酒快喝完了。
屋裡暖氣夠熱,三個人都把外衣脫了,武姐和小文裡麵穿的都是緊身羊毛衫,身上的豐滿和曲線清清楚楚勾勒出來。
曉光酒喝了不少,人也有點興奮,話就多了。
“武姐,範姐,咱們老聽說南方南方的,咱這兒不少東西也都南方過來的,我看大街上賣的東西一大半都是南方的。我同學從廣州回來,也說南方比咱這兒好多了。既然咱們想做買賣,我覺得要去看看,也不一定就羊毛衫,服裝,隻要能賺錢的,咱都可以乾。”
小文喝了酒,臉上泛著紅暈,眼神有點迷離,笑盈盈地看曉光說完,轉頭跟武姐說:“姐,咱這兒小老弟腦袋轉的挺快,我早就想去南方看看了,可我一人有點怕,等這批貨出完,讓老弟陪我走走。”
武姐也笑著說:“是該去看看,咱老窩在這小地方,都不知道外麵啥樣,要不是倆孩子拖著,我也想去外麵走走。”
小文也遺憾的說:“是呀,姐你真該出去走走,等等吧,過兩年孩子大了就走得開了。”
武姐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道:“老妹兒,你結婚好幾年了,咋不要個孩子呢?”
小文臉紅了一下,說道:“姐,我也想要一個,可是,折騰了幾年,也沒個動靜。”
“老妹兒,沒事,我們廠一個同事,也是結婚好幾年沒孩子,兩口子急的到處去看,也沒結果,快四十了,一看沒招,商量著去領一個。一放鬆,誰知就懷上了。”
“姐說的對,今晚兒回去就讓我那口子歇兩年,天天跟打井似的,累死了!”
武姐一旁笑彎了腰,臉紅紅地說:“你這張破嘴,咋整啊?孩子都叫你帶壞了!”
曉光坐在一旁看著兩個女人閒聊,也不插話,一門心思想著啥時候去看看玉兒,也不知玉兒回心轉意沒有?
第二天,武姐和曉光回廠跟餘廠長請了個長假,廠裡人多沒什麼事做,餘廠長看著武姐本就不順眼,馬上批了。對曉光原想留一留,一想是武姐的徒弟,今後也不會跟自己一條心,也批了。
但最後強調一句,從請假當天停發工資。
按照小文的安排,曉光這幾天先在市場轉轉,了解下行情及各種服裝銷售狀況。另外還要參考香港的服裝雜誌畫幾款明年春夏賣的款式,小文馬上拿到服裝廠去打板。
武姐和小文去服裝廠看看,聽說正在生產外貿單,客戶是日本的,有合適的也下單生產些。
服裝市場位於小城最中心的一條街,最老的一家電影院也在這街上。
小時候,這裡曉光可沒少來,一毛錢買張票看電影。
影院門口蹲個老頭賣瓜子,瓜子不按重量,按體積。老頭瓜子口袋裡有幾種大小不一的茶杯。小的二分,中的五分,大的一毛。
曉光一般都是買上五分錢的,一邊看電影一邊吃,彆提多享受了。
現在街兩邊房子全改成商店了,大部分賣服裝。
路邊有不少攤位,露天支個架子或擺個床子。服裝鞋帽、鍋碗瓢盆啥都有。
曉光在服裝市場轉悠了兩天,彆說這市場還挺熱鬨的,衣服,褲子,內衣,外衣都有,人流密度挺大,路上都是人,各個攤位,店裡擠滿了人,看來生意都不錯。
但服裝款式還是比較單調,中山裝,軍裝占了很大比例,顏色也是黑藍黃為主。好多檔還在賣軍大衣,鐵路工人的大棉襖。
女裝也挺單調,也就是些鄉土特色的花布衫,小翻領女裝。
曉光天天看老黑寄來的香港服裝雜誌,眼光早不一樣了,整個市場能看上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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