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來水最近日子過得滋潤,靠著一幫哥們兒各個係幫他拉人買錄像票,月底王小六都會塞個五十六十的。再加上賣五送一,平時那幫哥們兒都是免費看錄像,手裡票多了,還可以送出去做個人情。張來水腦袋轉的快,看有些談戀愛的來買票偶爾贈送一張,搞的那些人個個說他好,又拉更多人來買票。
天一冷,張來水又給王小六出主意,說隔幾個包廂出來,那些談戀愛的同學天冷沒地方去,肯定願意來看錄像。
王小六擠了擠鬥雞眼,又是仰天長嘯,他媽的,讀書人餿主意就是多。
趕緊買幾塊夾板,隔了幾個包廂,還加個雙人座在裡麵。票價2元一位。居然晚晚滿座。
張來水手中有點錢,沒事和幫哥們兒晚上出去喝點小酒,吆五喝六,稱兄道弟的,親熱的不得了。那幫哥們兒有時也會帶些女同學來一起玩。有不少還是隔壁師範大學的,那裡女生多,盛京大學的男生經常跑去結識一些。
張來水對玉兒是又愛又怕,他自己也不知道缺了哪根筋造成的。現在一天忙著賣票,晚上又常岀去吃吃吃喝喝,玉兒這裡也來的少了,慢慢的有點淡了。但心裡卻總覺得憋屈,把玉兒仍舊看的緊緊的,不許彆的男生接近。
三來兩去的,張來水結識了一個食品係低一級的小女生,那個小女生長得挺漂亮,人又活沷,和同學一起來買票看錄像,張來水見了心動。趁機接近,經常免費送個票,請吃個飯啥的。
兩個人漸漸的打得火熱。
後來一次帶她去了包廂看錄像,張來水這幾個月沒少看帶色兒的錄像,身上一股邪火無處發泄。小臉憋得藍瓦瓦的。
這次有個小女生在旁邊,手腳就不老實了。
撲通撲通地,倆人動靜挺大的折騰了半晚。
張來水怕玉兒知道,囑咐身邊這幫哥們兒保密。
大家擠眉弄眼的一副我懂的神情。
玉兒也聽到了點風聲,笑笑,並不在意,她心裡始終是那個黑黑瘦瘦的男孩占著。
錄像廳生意好,王小六的旁邊又開了兩家,但來看的人不多,很多學生還是來張來水這買票。
可好景不長,派出所接到群眾舉報,說王小六錄像廳放黃色錄像,還有人在裡麵搞淫穢活動。
派出所立馬封了王小六的錄像廳,查到幾盤黃色錄像帶,王小六被帶去派出所問話,警察又順藤摸瓜,查到張來水這幫人幫著賣票,也一個個叫去派出所錄口供。並警告張來水他們,一旦查實,會把材料轉到學校,由校方處理。
張來水徹底慌了,他身上的處分還沒撒銷,要是再來一個處分,就隻能開除學籍了。連忙找到了輔導員楊老師,賭咒發誓,哭哭啼啼的說,絕對不知道放黃色錄像的事,就是朋友幫忙賣票,賺點生活費。楊老師表示理解,但還要看派出所的處理結果。
張來水提心吊膽的過了兩天,突然想到了玉兒,趕緊來找玉兒,又把他跟楊老師說的重複了一遍。
玉兒奇怪,說:‘’找我有什麼用,也幫不了你啊。‘’
張來水趕緊說:“你爸那個部門可不是一般部門,警察也聽他們的。這事隻有你能幫我。要不我就被開除了。”說完,淚流滿麵。
玉兒心一軟,說:“周六我回家問問吧!”
周六玉兒回家,把事情跟父母說了,希望父母找找人說個情,彆真的讓學校開除了。玉兒父親眉頭皺了半天,開口說:“小暉,那個姓張的同學我見過,聽你媽說也老來咱家,這個事我幫他一把,錄像廳那個小老板我就不管了。今後這個姓張的你少來往,爸總覺得他有點滑頭。”
過了幾天,派出所處理結果出來了,王小六錄像廳停業整頓,沒收非法所得。張來水幾個學生隻是賣票,不做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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