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認知裡麵,話說錯了挨罵,事做錯了挨打,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方主任,對不起,今天是我做的差了!”方長起身,第一個事就是向方緣道歉,而且還是當著市委書記的麵道歉的,不可謂誠意不足,但方緣根本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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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緣是這麼認為的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導致你方長站在周淼那邊袒護著他,都不可原諒!如果說,周淼是在作惡的話,你方長就是在縱容周淼作惡。
縱容作惡之人,其惡尤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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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方長還要在方緣這件事情上糾纏下去,陳書記有些不耐煩了,打斷他道“你的問題不是道歉就能解決的;你的過錯更不是道歉就能原諒的。
該承擔什麼責任,經過調查之後才能決定。
現在請你告訴我,劉廣林住在你們醫院,能不能得到正常的醫療救治?”
“他在我們醫院一直都接受著最好的治療啊,這個完全沒有問題。”方長真的急了,“我們並沒有在治療這一方麵,對劉廣林這個病人有過任何歧視。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恢複這麼好、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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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長的話其實真沒有什麼說服力,就連陳書記自己也很難相信,一家威脅著要停藥的醫院能對患者進行儘心儘力的治療。
所以,陳書記在觀察申佩吉組長的神情時,看到的是懷疑甚至是戲謔,也就不奇怪了。
唉!不管人家申佩吉用什麼名義來醫院看望劉廣林,肯定是受了萬家所托的。所以說,在重情重義的萬家人麵前,我這個市委書記做的,真的差了。
這要是不能說服申佩吉,劉廣林轉院的事情就會成為定局。
而劉廣林轉院一旦成為定局,就是他陳衡直麵省委書記怒火的時候。
屆時,萬書記會不會來個新賬老賬一起算,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那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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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定要把劉廣林留在崇州市治療。陳書記想到這裡,拿眼看向了方緣,心想還好,這裡還有方緣這麼一塊緩衝地帶。
就聽見他對著方緣說道“方主任,蘇教授臨走的時候,可是把劉廣林托付給了你的,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方緣已經不是昨天的方緣了,心中對陳書記雖然還有敬畏之心,但不免也有怨懟之念陳書記你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找小方我進行組織談話呢!
所以,她嘴上也就很平淡,“陳書記您批評的對,確實是這樣,在照顧劉廣林這一塊,我有負所托。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我說什麼、做什麼,真的一點都不重要。
說一句難聽的,陳書記,就算劉廣林因為種種原因留下來了,誰能保證他的人身安全呢?”
方緣的話要反過來聽,意思也很耿直在沒有打消劉廣林人身安全上的顧慮前,沒有談讓他留在崇州治療的基礎。
所以,怎麼打消劉廣林的顧慮?隻有一個,那就是要對第一人民醫院的乾部隊伍,做個大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