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修仙,好官不好當!
劉廣林保持著上帝視角,就像在看一幕情景劇一樣,看著柳、徐二人走進了二樓的客廳,打開了堆滿了錢的房間。
尤其是最後,當柳永前從裡屋拿出兩把槍的時候,劉廣林不由得在心中一聲長歎這個柳永前,將是崇州市乃至江南省的一顆大毒瘤。
他現在要錢有錢,劉廣林非常清楚,就這半屋子的錢在九十年代能做多大的事情,有多大魔力;
這已經很重要了,何況他還掌握著全崇州的政法大權。權錢結合起來的力量,簡直無堅不摧;
更為可怕的是,這人的膽子還非常的大!敢私藏槍支,敢栽贓黨內乾部,就足以說明他瘋狂的程度了。
這是一個必須打掉的黑惡勢力,他的破壞性太大了。
這是劉廣林的決定,哪怕是用拿不上台麵的肮臟手段,也要乾掉他!
當然,能用組織程序扳倒他自然最好;如果不能,那就不要怪他劉廣林也要玩一回肮臟的暗殺政治了。
這個時候,劉廣林是絕對不會和任何人去談什麼程序正義的!
尼瑪,對一個破壞程序的人講程序正義,有毛病吧!
不過,在組織程序沒有動用之前,劉廣林也不會動用自己的特殊能力來清除柳永前。
那樣做的話,他劉廣林和柳永前又有什麼分彆呢?
或許,這就是一個坐了二十年冷板凳的老黨員,最後的堅持了吧。
當然,即使劉廣林是這樣打算的,也不妨礙他搬空這屋裡的所有錢、槍還有其他什麼彆的。
看著被搬走了一角的鈔票牆,劉廣林陷入了沉思要怎麼才能把這些錢神不知鬼不覺的弄走?
弄走這些錢,一方麵確實是為了錢;另一方麵,也是為了讓柳永前失去金錢的力量,讓他虛弱下來。
弄走這些錢很容易,穿牆術而已,仙韻之軀自帶的小法術,劉廣林現在都能做得到。
但是,這些錢放到哪裡去?
自己可沒有空間戒指這類逆天的玩意兒!總不能存進銀行吧?!
算了,看最近這一兩天,自己能不能偷偷溜出去醫院,出去租一套房,先存起來再說。
做官也需要錢啊!想做個積攢功德的好官就更需要錢了!
有了這一筆錢,找個機會在國外注冊一個離岸金融管理公司,用內保外貸的方式,很容易就能把這筆錢洗白。
到時候,不管是拿來投資辦廠;還是讓姐姐廣清出麵,建立一個晶圓廠,準備進軍芯片行業,都大有可為。
這樣下來,不但能搞活經濟,還能提升自己的政績,何樂而不為?!
九十年代,正是晶圓廠剛開始的發端,隻要抓住了這個機遇,也能讓國家在計算機芯片這一塊少被國外卡脖子。
應該也能幫自己積攢功德的吧?劉廣林現在對功德值已經魔怔了!
總之,這一屋子的鈔票還有槍,萬萬不能再繼續放在柳永前手上了。
誰知道他接下來要乾什麼?
在搞清楚敵人是誰之後,劉廣林的心神總算是放鬆了下來,開始盤算著自己現在麵臨的官場形勢,以及個人得失。
接下來的日子,隨著柳永前的一千萬開始發揮作用,江南官場、崇州官場都將會徹底沸騰起來。
陳家應該早就準備好了進攻的彈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