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是賭輸了,輸得很狼狽,輸的像一個煞筆!
呂中現在很想掀桌子,我尼瑪太氣人了,受不了!
可是,他不敢,今天隻要他敢掀桌子,明天他會就病退,這還是他做事情很乾淨的情況下;
要是他的手腳稍微有點不乾淨,那就不是病退了,是直接開除出公務員隊伍,自己吃自己的去吧!
哪怕就是不掀桌子,現在劉廣林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還能不能繼續給米書記服務都是一個問號!
米書記不要麵子的嗎?用他一個大煞筆當秘書?!
呂中現在知道了後怕,急著去善後。
所以,他竭力控製著自己憤怒的心,顫抖的手,雙眼通紅地衝著劉廣林吼道“夠了!你還嫌彆人笑話沒看夠嗎?!放開我!”
劉廣林點了點頭,伸手放開了呂中的肩膀,順便在他身上擦拭了下手上的酒水,任由他帶著渾身的酒氣離席而去。
接下來,劉廣林也不跟程惟明客氣,很直接地要求他往旁邊挪挪。
儘管從級彆上來說,程惟明是副處,要比他劉廣林高一個級彆,但那又怎麼樣呢?
現場的氣氛都被你程惟明烘托到這裡了,你不挪位置,就要賭他劉廣林敢不敢砸你。
賭不起啊!
程惟明不敢不挪,可是他這一挪,問題就出來了他程惟明坐次就離開了主位,這個就很尷尬了啊!
好在程惟明的反應還是很快的,就聽見他說道“那個,劉老弟,你要是嫌棄那個位置酒氣重,咱倆換一換?”
早換不就沒這一出嗎?!真賤!
滿桌子的人都是這個想法,整個大廳裡的人,有這種想法的人也不在少數。
所有人都看向劉廣林所在的二號首長桌,看程惟明起身,在滿是酒味的椅子上屈辱地坐了下來。
有些人,甚至是明目張膽地在旁觀。
這可是把程惟明給臊得,坐立不安。心裡的那個後悔勁,就彆提了我這是犯了哪門子邪!
按照以往的規矩,該怎麼坐就怎麼坐,它不好嗎?非要整上這麼一曲,回去還沒辦法和杜市長交代!
好在還是有收獲的,這麼一試探,果然就把米書記的態度給試出來了他對陳書記的支持是很有限的!
不然的話,他的秘書怎麼敢搶陳書記秘書的座次?
一想到呂中這個倒黴蛋,程惟明懊悔的心情立刻就好了很多,果然,這世上所有的幸福與不幸,都是比較出來的啊!
那家夥,被劉廣林給當眾澆了一身酒,現在指不定躲在哪裡洗澡呢!
哼,身上的酒味好洗,背上惹禍精的名譽可不好洗!
甚至於,他還能不能繼續給米書記服務都是兩說了!
劉廣林才不管這些,要是陳書記不讓他乾這個秘書才好,他也好有點自由的時間,賺取些功德值來續命啊!
所以,他根本沒有把剛才發生的事情放在心上,對著九六年滿桌子的綠色無汙染的大餐,旁若無人地發起了激烈的攻勢。
臥槽!真男人,這得多強大的內心啊!小齊看著劉廣林風卷殘雲的吃相,忽然覺得,或許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