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自家老爺子現在正鍛煉著他呢!或許他的野路子能得到根本改變呢?!
萬伯平的思緒轉得飛快,手上的動作卻很沉穩,他端起被侄兒萬樹聲斟得滿滿的酒杯,舉杯祝酒,“祝小劉你此次引資成功,收獲滿滿!”
不等大家放下手中酒杯,萬仲平就急不可耐地提出了,萬伯平剛才的那個房地產改革的問題。
萬伯平也跟著點頭,說道“關於房產改革這個問題,你從政治製度上的解答,我是認可的,也是獲益匪淺的。
我也很想聽聽,你從金融這個角度來看這個問題的真知灼見。”
看著滿座的人,都對他報以熱切的眼神,這讓他壓力很大。
畢竟,他學的不是金融專業,而且,前一世的他對金融這一塊的知識也是最為反感的。
畢竟,金融學的本質根本不是它自我標榜的,研究價值判斷和價值規律,它的本質就是資源的再分配。
不管是國家主體,還是個人主體,都希望自己在資源分配當中占據優勢。
隻要這個基本點不變,所謂的金融學在劉廣林看來,本質上是和槍炮一樣的,都是武器,搶掠彆人財富的武器。
而我們國家的政治體製結構是照搬前蘇聯的,經濟發展長期依賴經濟互助委員會這個以物易物的貿易組織。
甚至在經互會解散之後,我們的經濟指標甚至是整個經濟體製,都還沒有完全貨幣化。
所以,無論是在金融製度上還是金融手段上,都差著西方國家不止一條街。
在香江這個金融戰場上,國內的專家學者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國外資本,在短短的七年裡,把香江房地產價格輕鬆的抬升了一百多倍。
用看不見硝煙的“文明”方式,掠奪走了香江積攢了上百年的財富。
甚至還有不少半桶水的經濟學家在那兒幫著國外資本搖旗呐喊!
難道他們都是良心壞了嗎?
不是,大多數人是真看不懂!
至於88年的國家銀行加息鬨出的笑話,就更不提了。
這些現象無不在說,我們還沒有做好和國外資本進行金融接軌的準備。
而房地產改革在政治上是快速推進私有化率,體現在政策上就是鼓勵私營經濟參與進來,甚至是,私營經濟將會成為房地產行業的主體。
私營經濟是最活躍的,必然會主動和國外的金融市場接軌,以獲取更大的利益。
這樣下來,幾萬億的外彙倒掛就形成了。
這也是米國人為什麼想要把我國的某些銀行踢出sfit結算係統的原因。
這樣,他們就能將中國企業倒掛在他們銀行的幾萬億外彙一口吞下了。
米國這條貪婪的巨蟒,總是在一口吃一個胖子和一口撐死自己之間徘徊。
雖然這些東西劉廣林能想的很清楚,但他說不清楚。
未來的東西,尤其是金融方麵的東西,隱蔽性和欺騙性都非常強。說出來了,又解釋不清楚,那是在給自己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