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玩忽職守!”樓玉成一看,羅書記連玩忽職守的帽子都給他扣上了,哪裡還顧及風度,聲音很大的吼道:“起碼,我不是主觀上的玩忽職守。”
“咚!”羅彩霞狠狠一拳砸在辦公桌上,然後眼神冰冷地看著樓玉成,直到他徹底安靜下來,才開口說道:“什麼叫不是主觀上的玩忽職守?
不是主觀上的玩忽職守才更可怕!這不但說明了你業務素質低下,同樣也說明了你政治素質低下!
我告訴你,這個間諜案的影響力和危害性,要遠遠超出你的預估。
如果不想你樓玉成的大名出現在內參上,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向上級黨組織作深刻檢討,自己也要努力反省。”
樓玉成不敢再辯解下去,他怕惹惱了羅書記,失去了同誌身份。
同時,他心中還有另一個期待,那就是找粟子瑩,請她代為轉圜,哪怕他的姿態低一些,隻要能把眼前的難關度過去。
隻要把眼前這一關過了,在粟子瑩買年前姿態低一些又有什麼呢?
充滿危機感的樓玉成再也不敢對羅書記提自己的意見了,唯唯諾諾,直到這場令他煎熬的組織談話結束。
最終,羅書記說出了市委對樓玉成的要求,停職學習。
這還僅僅隻是市委的要求,不是對他樓玉成的處理決定。也就是說,最終的處理決定有可能會比這個更嚴厲。
牆倒眾人推嘛!
當然,羅書記再怎麼樣強勢,也要顧及到粟子瑩的麵子,在正式通知下達之前,還是要征求下她的意見的。
畢竟,大家同是市委常委,政治級彆一樣,表麵文章還是要做一做的。
樓玉成作為積年的正處,曾經擔任過區委書記的,自然很清楚這個流程。
從組織談話到處理決定的下發,一般都有個一到兩天的時間。這個時間其實很微妙,是一個容錯時間。
但,樓玉成估計自己這個事情羅書記不會給這麼長的容錯時間。如果他沒有動作的話,明天上午針對他的處理決定,是一定會出台下發的。
所以,必須儘快找到粟子瑩,現在隻能從她這裡想辦法了。
再怎麼說,他樓玉成目前還是經開區的乾部,粟子瑩親手指定的第一任經開區首長。
他樓玉成如果就這樣灰溜溜地下台,粟書記也跟著丟麵子不是!
樓玉成找到粟子瑩的時候,粟子瑩正在市委招待所的會議室裡,結束了和螢火蟲公司的初步磋商。
“粟書記,我有事情要向您彙報?”樓玉成輕聲請示著,看到粟書記的表情沒什麼變化,連忙又補充了一句,“是我的私事。”
“哦!”粟子瑩吩咐小齊關上門,也不讓樓玉成坐下聊,徑直問道,“說吧!有什麼困難?”
這是叫我長話短說啊!
不過,樓玉成略一細想,覺得也應該。畢竟,還有那麼多的米國投資商在等著和粟書記談呢!
“那我就長話短說了,羅書記要我停職檢查。”樓玉成說完,眼巴巴地看著粟子瑩。
不用想也明白,是樓玉成沒有給羅書記留下什麼好印象。不然的話,羅書記也不會推翻昨晚商量好的意見。
“你的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