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已經接到米國半導體協會的請求了,讓使館儘量給這家芯片投資公司找一些麻煩,拖住他們建廠投產的時間,等待國內新的半導體投資法案出台。
到時候,就可以在米國處罰這家公司了。
而這位大使本人,也是一位對半導體產業有著相當了解的人,當然不會認為半導體協會的人是在給他添麻煩。
所以,他很認真的和這些部門的副部長級以及司局級領導接觸。
今天下午,他在一家咖啡館接見了五位各個部門的實權派領導,其中級彆最高的,對西方印象最好的,就是衛健委的黃吉二黃副主任了。
按照米國大使的情報,這位衛健委的黃副主任很可能要不了多久就會出任衛生部的實權副部長。
因此,米國大使就擺出一副探討的姿態,虛心發問,“黃醫生,最近幾年有關艾滋病人被歧視的現象越來越嚴重了。
這一點,在歐洲的表現還好一點,起碼沒有拒絕入境這麼極端的做法。
世界各地,除了歐美之外,全都對艾滋病人畏之如虎,如見妖魔啊!很多地方甚至把艾滋病人活活燒死。
他們這麼做,其實已經嚴重侵犯人權了。”
米國大使說的這個事情,確實發生過,而且不止一例。當時黃主任隻是單純的認為,這是民眾愚昧,不了解艾滋病所以才恐懼。
不過,現在想來,這位米國大使說的話其實是有道理的。
於是,黃吉二附和著說道:“作為一個艾滋病患者,他被感染上艾滋病病毒,肯定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
我相信,任何一個正常的人,都不會主動和去一位艾滋病病人發生關係。
所以,對於艾滋病患者的同情和人道主義援助,是應當的,也是必須的。”
唉,這就是我國的知識分子。
你要說他們的思維很感性,他們不可能承認,他們可以從感性思維說到辯證法;可你要說他們是辯證思維,那是你自己昧著良心。
他們終身追逐著自己的理想國,並為之奮鬥,還覺得自己很神聖。
這就是洗腦的可怕之處。
“是啊!黃先生不愧是學醫出身,無論是對病理,還是對倫理,都有自己卓越的見解,實在是個了不起的人才啊!
唉,你們的國家何其有幸,出了這麼多像你這樣的頂尖人才!”
當然,米國大使的誇獎雖然不要錢,但是需要消耗腦細胞,所以,他的誇獎是有限的。
接下來就聽他說道:“不管是個人也好,還是公司也好,都要有寬廣的胸懷才行!
像ONEz投資公司這種技術封鎖行為,往輕的地方說,這叫商業壟斷行為,在我國是要被法律製裁的;
從更高的層次來看,這種公司的行為其實就在扼殺你們國家的電子工業,這是在拿技術欺侮你們。
這種行為,必須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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