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就是,章局長你說。”
“劉書記,我們鬆宜礦務局和宜都市政府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我們和李立民書記就塌方毀田這個事情都談好了,一畝田補9000元,怎麼現在還要把人往礦上招呢?
您能抽個時間出來嗎,我們談一談?”
劉廣林想說,既然你和李立民說好了,那你們去找他嘛!但,這樣有失領導風度。
不過,自己哪裡來的美國時間和他談呢?
“章礦長,這個事情你沒有必要找宜都市政府,我們也沒有精力來處理你們這些事情。
你直接找當地的鄉政府嘛,他們才是直接責任單位。
好了,就這樣吧!”
說完,劉廣林掛掉了電話,隨口發了一句牢騷,“怎麼哪~哪兒都有這個李立民啊!”
劉廣林這頭掛了電話,電話那一頭的章先河可就有些懵這個劉書記,脾氣挺衝啊!
雖然級彆不同,但大家都是正處級單位的一把手,你劉廣林這樣也太過分了。
他在這裡發著牢騷,關書記的秘書李顯升在一旁感慨著“小舅爺你這就想茬劈了。
人家劉書記是紅檔人才,又是省委委員,級彆還比你高一級呢!這麼說話不過分。”
章先河看著自己的嫡親外孫,有些頭痛,“顯升啊,彆看現在我們礦能掙點錢,可煤儲量是真的到底了。
這要是把人招進來,以後這個鬆宜礦務局就成了叫花子單位了。
我這都和你立民叔說好了,礦上一畝田出兩萬補償金,到農民手裡隻有九千塊。
現在他姓劉的搞這麼一出,這一年上百萬的進項可就沒了呀!
乃格蘭貨,鬨他!”
山西出生的章局長,一著急,山西土話都蹦出來了。
李顯升搖搖頭,“咱鬨不過他!還是等機會吧,看看幺叔那裡能不能抓點把柄。
小舅你不要衝動,等機會吧!
現在的話,他姓劉的怎麼說,咱就怎麼做!
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他姓劉的見錢不要?!”
千裡當官隻為財嘛,這在李顯升們的眼裡,見錢不要是屬於不可理解的類型,也是必須要排斥的對象。
不過,宜都市的農民和鬆宜煤礦的衝突來得非常快,也非常激烈。
這一點,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也包括劉廣林。
當劉廣林回到在西陵市北苑的家中時,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半了。
萬芷正在瑜伽墊子上鍛煉身體,“你還沒吃飯吧?我給你煮碗方便麵?”
“我自己來吧,”劉廣林放下公文包,利索地套上圍裙,拉開冰箱,河蝦冷藏得挺好,“我多做一點,你也對付一小口。”
劉廣林擔心萬芷吃不慣西陵這裡的夥食,這邊的飯菜普遍偏麻辣。
“嗯!那點蝦再不吃也浪費了,就蝦仁炒麵吧!”
好吧,儘管現剝蝦仁挺費事,但難不住築基大成的半仙。
然後,在萬芷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飛速剝好蝦仁,隨便焯了水,燙了幾顆小青菜,開始炒麵。
口味清淡,蝦仁鮮甜,麵條滑爽筋道,萬芷吃了一大碗。
“我來洗碗吧,你歇一會兒!”萬芷準備套上圍裙卻被劉廣林製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