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劉廣林跟粟子瑩稱呼粟潤為粟伯伯,其實粟潤的年紀已經是爺爺輩的,這樣的兩人在一起,能聊的話題除了工作之外不會很多。
劉廣林就把自己在宜都做的事和準備去做的事情,說了一個大概。
粟潤擺擺手,對劉廣林說道“其他的事情先放一放,你和餘書記還沒有見麵吧?這次回去就直接去找他,把省委組織部的事情向他作個彙報。
把官司都打到中組部來了,真是氣焰囂張!”
原來,劉廣林掛掉李立的電話之後,李立有些接受不來,心火蓬勃之餘,找到了陳聲秋部長。
聽完這個情況之後,陳部長認為有必要向上級部門反映,這個劉廣林確實是不聽上級領導的安排,沒有組織紀律性。
於是,中組部就接到了楚天省委組織部的投訴,要求中組部處理劉廣林。
劉廣林這麼一個年輕的紅檔乾部,還是中辦和中組部自己聯合推薦培養的國家重點人才,中組部當然十分重視。
於是,就聯係到了粟潤這裡來。
粟潤也沒有瞞著,把問題簡單的說了一些,至於怎麼處理,那是現任領導的事情了。
現任中組部領導一看,唉,這個事情怎麼這麼怪呢?我派出去的乾部你們想著辦他,這個就已經很不給我們麵子了。
你們現在欺侮不了,還想著讓我們來幫著你欺侮?!
你這是高燒了多少度啊?!
但,還是那句話,有餘書記在楚天省委坐鎮呢,中組部的大部長還是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見的。
好嘛!餘書記聽到在他領導下的省委組織部,居然發生了這樣奇葩的笑話,簡直無地自容。
於是,餘書記在應付完大部長之後,特意給粟潤打了電話。
大致的意思就是,小劉還沒有來楚天省委,具體什麼情況我也還沒來得及調查,你們要給我時間。
“小劉,餘書記這個人格局很大,你向他彙報工作不要有顧忌,實話實說就很好。”
劉廣林笑了笑,餘書記這個人的工作作風他是比較了解的,前世裡關於他的新聞看了太多。
簡單總結餘書記,就是精神有修養,道德很自律的一個高級知識分子。
所以,儘管楚天省委組織部想辦法要整他,他也不是很擔心。
就算羅書記不說什麼,上麵還有餘書記呢,誰也不要想著在楚天省一手遮天。
劉廣林很放鬆地和粟潤交流著自己在宜都的工作,粟潤也會在某一些關鍵之處,略作點評、
雖然就是那麼一兩句話,但那可是真知灼見,讓劉廣林很是受用。
當劉廣林談到自己在宜都正做著的廉政製度建設時,粟潤的神情一下子就變得而很嚴肅了。
國家高層對廉政製度建設的事情早有討論,但總是有這樣或者那樣的意想不到的變故,從而耽擱至今。
仔細想來,廉政製度從地方上自主建設做起,也未嘗不是一種好辦法。
而且,這種帶著悄無聲息性質的建設,可以讓國家高層避免掉許多政治上的摩擦。
“這是一件大好事啊!我就說嘛,以你劉廣林的能力,放在地方上不可能隻搞出乾部交流這麼一點小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