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看什麼!我要去啊!”餘書記的表情有些勉強,但還是說了出來,“這麼好的事情不能隻有楚天省獨享,農業部也必須來個大塊頭的才行。
你讓回去通知小劉,剪彩的事情往後延遲幾天,到時候我親自去給他背書。
什麼‘新租界’、‘走狗’、‘買辦’的,簡直胡說八道!
歪曲改革開放政策,汙蔑地方政府領導人,這不是共產黨人的作風!”
好嘛!餘書記這一句話,汪唯良的黨員身份算是沒了!
劉廣林接到孫書記通知的時候,正和市委秘書長郭靜江在聊自己秘書的事情。
突然聽到餘書記不但要親自來,還要拉上農業部的領導一起來,這讓劉廣林有些意外。
餘書記要來,這個在劉廣林的預計範圍內。
為了擦乾淨所謂的“新租界”論調,他這個省委書記出麵就是最有力的回應。
但現在,餘書記認為還有必要拉上農業部的領導一起來,那麼很顯然,餘書記是另有所圖。
最大的可能性是幫著宜都市向農業部要錢。
你看看,這就是我們宜都市的新農村建設的成果,你不掏點錢出來,你自己過意得去嗎?
這些小手段在部級大佬們是信手拈來的,使得毫無煙火氣息。
“小劉啊!餘書記批評了我們,說我們這個政治生態太壞了,你有什麼想法?”
劉廣林歎了一口氣,餘書記沒有說錯啊!
“孫書記,政治生態建設起來很麻煩,破壞起來卻很快。看來,我們有必要就政治生態的建設進行製度化和責任化。”
孫字綱聽到劉廣林電話裡有些痛心的語氣,以及直奔問題要害的敏銳,心中很佩服,不由得感歎道“小劉你不愧是在大機關待過的,一語中的啊!
可這個問題,抓手不好找!”
劉廣林卻不這樣想,他認真地說道“孫書記,中醫看病講究一個正本清源。我看,這件事情的抓手必須落實在組織部身上。
我總是這麼認為,組織部門的腐敗,就是最大的腐敗。”
孫書記聽到這裡很受震撼!
老實說,孫書記雖然也認為組織部門很重要,但他還是沒有把組織部門的重要性擺到像劉廣林這個高度。
“好吧!我承認小劉你的話很有說服力。那麼,你在宜都市就從組織部門開始抓,我全力支持。”
劉廣林自然要對孫書記好一通感謝。這確實是一位政治高度敏感,又有著胸襟的好領導。
“劉書記,孫書記說是省委書記要來主持我們宜都新農村合作社的剪彩儀式?”郭靜江一下子就興奮起來,嘴角的笑容是怎麼都壓不下來,“這下子好了,那些謠言不攻自破了。”
劉廣林點點頭,他能理解郭靜江的興奮。
很多時候,市委秘書長是必須和市委書記同一步調的,這個事情它不以個人意誌作轉移。
甚至有個彆的秘書長,在會上幫著書記和彆的常委吵;散會了在書記辦公室和書記吵。
所以,劉廣林受到省委組織部的打壓,感受壓力最大的,其實不是劉廣林,而是他郭靜江。
“不要說出去,到時候國家農業部可能也要派人來。你這幾天多找一些缺錢缺技術的農業項目。”劉廣林擔心郭靜江搞不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又補充了一句,“到時候你負責接待工作。”
郭靜江這一下子就完全明白過來了,劉書記這是在給他送政績啊!
郭秘書長感激之餘,想起了這一趟的主要任務,給劉書記配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