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局長到底還算個男人,他扶著小保姆溫軟的身子站了起來,鼓足了勇氣打開了門,邀請站在門口的五六個人進屋。
甄長海留了兩個人在屋外,其餘三個人跟隨他進了屋子。
屋裡的裝修陳設看上去很低調,其實全是高檔貨。彆的不說,單獨拿甄長海認識的JBL音響設備,這一套下來沒有幾十萬塊錢想也彆想。
甄長海摸了摸Gaa沙發,柔軟絲滑,真不愧是意大利的頂級品牌。他徑直坐了上去,仔細感受了片刻這沙發的柔軟和舒適,這才開口和賈局長說話。
“老賈啊!我們是乾什麼的,你應該很清楚。彆的話我也不多說,就我看到的這幾件東西,你們兩口子再工作00年也未必能買得起。”
甄長海看到老賈要解釋,他擺手製止了,繼續說道:“不要解釋證據,那沒有意義。
現在你跟我們走,在指定的地點說清楚我們指定的問題。
而且,這間屋子裡的一切都是證據,我們要通知檢察院反貪局的同誌,進行搜查封存,然後搬走。”
老賈還不死心,問道:“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我到底是犯了什麼罪?”
甄長海其實很鄙視老賈這樣的,紀委既然找上你了,不用想,肯定是你自己出了問題,而且是證據確鑿。
到現在還想裝糊塗,你這不是想找罪受嗎?!
但,怎麼說呢,大家都是體製內的人,該有的情分還是要照顧的,反正也不是什麼辦案機密,沒什麼不能說的。
“嗯,主要是宜都市失地賠償這一塊,不但有經濟問題,還有紀律和政策上的問題。”
這個問題在老賈這滿身的錯誤中,是比較小的一個,但,偏偏就是這個小錯誤鬨出了大問題,真不值得!
“是不是我們地礦局的副局長甄士明舉報的?”
這人是個棒槌!
這種案件機密是你一個被調查的人能打聽的嗎?
甄長海沒有了和老賈溝通的興趣,向毛主任彙報了這裡的情況以及自己的安排。
毛主任非常讚同甄長海的安排,親自通知了省檢察院反貪局,對賈局長的住處進行搜查和封存。也就是俗稱的“抄家”。
老賈被省紀委帶走連夜突審,這個是當然的。隨著老賈交代的問題越來越多,整個地礦局的中層以上領導,包括甄士明,全都被省紀委拎了進去。
審查甄士明的同誌向毛青羊主任反映,這個甄士明強烈要求和辦案領導單獨談一次。
像甄士明這種情況雖然不常見,但也有過,基本上也還在被允許的範圍內。毛主任想了想,決定親自去會一會這個甄士明,看看他到底有什麼要說的。
“你就是甄士明?”毛主任遞上一支煙,親自給他點上,這才說道:“說吧老甄,隻要在紀律範圍內的,能幫上的我一定幫你。”
甄士明謙卑地笑著,說道:“今晚的這個案子,是我向省委於書記的秘書趙隱謙親口檢舉的。
我就是想,您能不能讓我和趙秘書通一次話?”
毛青羊沒想到,一個大瓜居然就這樣滾到了自己的腳下,不吃似乎有點有違天意?
於是,毛主任當著甄士明的麵,給安排任務的副書記去了電話。
很快,毛主任就把電話遞給了甄士明,“這是趙秘書的電話,你說。”
甄士明相比老賈就識相很多,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不可能單獨和趙秘書通話的,必須有人在一旁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