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愕然:“你肯告訴我了!”
沐鳳眼神冰冷:“你先告訴我,你打聽這些做什麼?”
葉青沉吟了一下:“對我來說,雲省沐家算是內部爭鬥,而官場之上,從來就沒永遠的朋友,這句話反過來說,也就是沒有永遠的敵人。因為沐老將軍的遺澤,我也不可能對雲省沐家斬儘殺絕。但我卻不希望,黑夜之中,還有人想要我的命。”
他自嘲一笑:“用江湖上的一句話說,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沐鳳咬牙道:“你想斬草除根!”
葉青仰頭瞪著她:“你摸著良心自己問問,是雲省沐家先招惹的葉家,還是葉家先招惹的雲省沐家,斬草除根難道不應該嗎?”
沐鳳愣住了,她實在沒想到,葉青竟然把話說的如此的直白,她艱澀道:“但是當年葉向前離開雲省的時候,紅纓並沒出手。”
葉青鄙夷一笑:“難道當年我師父在緬北遭遇襲殺,紅纓也沒出手!”
沐鳳沉默了,她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當年我還是一個孩子,並沒參與這件事的資格。而且,葉向前離開雲省之後,所有人都不敢談論這件事,所以,我也不能確定,當年紅纓究竟有沒有參與這件事。”
葉青深深的吸了口煙,沒再繼續追問!
沐鳳忍不住道:“這件事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你還.......”
“有些事你過的去,我過不去!”葉青打斷了她的話:“我這個人就是睚眥必報小心眼,就算你不告訴我,早晚我也能查到,紅纓必須為當年的事兒付出代價。”
沐鳳心中一寒,陡然之間,突然之間從不遠處傳來一聲慘叫。
“誰在那邊。”葉青猛然一聲大喝,將阿狸都嚇了一跳,差點從樹杈上掉下去。
“不是我們的人!”彭青魚仰著脖子叫道。
葉青眸光陡然一寒,不是自己人,就是沼澤中還有生存者,而這些人看到了火光,就向著這邊逃來。
而且,不用想都知道,這幾個人倒黴了。
這幾個人的確是從沼澤中逃出來的,帶隊的是白淵的副官,當時他們在墊後,當時他們逃到了岸上躲過了一劫,看到這邊有火光,以為安全,結果悲劇了。
上岸的一腳,就踏在了鬼藤上。
自然而然就找到了殺人藤的攻擊,開始十幾個人還能齊心協力,瘋狂的劈砍,實在擋不住了,就將一個同伴推出去。
殺人藤不僅對溫度敏感,對血肉同樣也敏感,每推出一個人去,都能引起殺人藤的哄搶,給剩下的人贏得了一點點的喘息之機。
很快,就剩下最後四個人了,力氣也用的差不多了,一刀砍不斷殺人藤。
而且,都對彼此產生了防備心理,割據一方,生怕對方將自己推出去,各自為戰。
團結一致的時候,都乾不過殺人藤,四人分散,也就給了殺人藤可趁之機。
葉青眯著眼,竭儘全力的看著遠處的樹上,一個家夥已經被殺人藤纏住,身上腿上都是藤蔓觸須,兩邊的殺人藤相互拉扯,將這個家夥,當成了抹布,在樹乾上蹭來蹭去。
葉青看的都有點牙疼,不用想都知道,被殺人藤這樣折磨,這家夥的骨頭肯定都斷了,就連嘴裡吐出的血,恐怕都有骨頭渣子。
另一個家夥更倒黴,被鬼藤堵在了樹根下,雙腿分彆被鬼藤纏住,兩條鬼藤用的力量差不多,這家夥的身體,恐怕都快被扯斷了。
葉青很懷疑,剛才那聲慘叫,就是這家夥發出來的。
這種痛苦,是個人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