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斷然道:“我跟師姑不熟悉!”
馬三爺歎息一聲,也不跟便宜女婿一般見識:“後來,文遠山回到德龍,馬武又叫馬驥和我叫回來,一起將三萬兩黃金給他送過去,並且一再強調這是馬幫對他的賠償。但是,他卻讓我們將這三萬兩黃金,分給戰死緬北的三百馬幫弟子的遺孀。”
葉青冷笑:“你們老三位,不是將這三萬兩黃金私吞了吧!”
馬三爺怒道:“你將我們當什麼人了,這三萬兩黃金,一克不少的分了下去。但是文遠山這麼做的目的我也知道,他跟馬幫恩斷義絕,也絕對不會放過馬倩倩。”
葉青鬱悶的摸了摸鼻子,這特娘的就是一筆糊塗賬。
站在誰的立場上看問題,都沒錯。
但糾纏在一塊,卻錯的離譜!
這種恩怨情仇,讓他一個小輩兒去解決,同樣也是離譜。
他一聲不吭的看石頭,拿著手電打燈,裡麵紅豔豔一片,裡麵一條大裂也是觸目驚心。
而且水沫子質地鬆散,一旦震動,這條裂就有可能散開,形成牛毛裂,甚至帝王裂。
“在北麵在打三個孔,對趁著打!”
王建好奇的翻轉了一下石頭:“小爺,這裡麵究竟是不是翡翠。”
葉青肯定點頭:“有,但無法判斷種水,也無法判斷大小,更無法確定裡麵的翡翠是不是龍石種。”
王建點點頭,先去開孔。
這時候,馬薇從外麵走了進來,顯然剛洗過澡,寬鬆的衝鋒衣蓋住了翹臀,露著兩條大白腿。
跟在她身後的,卻是陳俊才。
“師叔,你來了。”葉青趕緊站起身來。
“接到你的電話,我就從君爺山連夜趕過來了。”陳俊才點點頭,眼色不善的看了一眼馬三爺。
葉青笑了笑,讓開位置,讓他坐下:“剛才嶽父正在跟我講當年那些破事兒。”
陳俊才對葉青跟馬三爺的關係心知肚明,而且梅初琦那個小丫頭,三番兩次的將葉青從鬼門關拉了回來,隨手拿起葉青放在一旁的煙盒,彈出一隻點燃,深吸一口:“當年的事兒,有什麼可講的,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馬三爺哼了一聲,沒說話。
葉青撓了撓腦袋,也是無言以對。
三人之中,最慘的就是陳俊才,當年被毒梟打斷手腳,差點死在緬北,要不是師父走通了老桑吉的門路,說不定他早就死在水牢中了。
“臥槽,小爺,你快過來,這塊石頭真特麼的邪性!”
葉青趕緊走了過去,通過開出的針孔細看,裡麵同樣上紅豔豔一片,這種顏色很喜人,但是,打燈看到的,同樣上水沫子。
陳俊才也看到了這塊翡翠原石,神色呆了呆:“這塊石頭怎麼在這兒。”
“我從南佤軍團特務團手中搶過來的。”葉青讓開位置:“師叔,你先看看,這究竟上怎麼回事兒。”
陳俊才打燈,將六個針孔全都看了一遍,狐疑道:“怎麼全都是水沫子。”
水沫子是翡翠的伴生礦,所以,從翡翠原石中切出水沫子並不稀奇,但稀奇的是,這塊石頭上下全都被打了孔,看到的也全都是水沫子。
翡翠在哪兒!
陳俊才看了足足十幾分鐘:“水沫子有春色,這種狀況雖然稀奇,但並不是沒有,但是這種桃花紅卻不對,水沫子絕對不可能出這種色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