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戳到唐嫣的傷心處了,葉青也不敢在亂說話了。
皇帝的女兒不愁嫁,但嫁給幸福真的很難。
乾爹和乾媽明白這一點,所以隻催婚不逼婚。
但特麼的,我還是一個孩子,這種事情你問我?
唐嫣現在已經知道了葉青的弱點,彆看這小子來到緬北左擁右抱,但是在京都的時候,還是一個被情傷的小男生。
所以他本能的抵觸愛情,遠離愛情,就是擔心再次被情傷!
這是人的一種自我保護機製。
來到緬北之後,不是真正跟他一起經曆過生死的女人,他是不會愛,也不敢愛的!
或者,將愛這個字換成另外一個詞,才能更加的準確,信任!
他不敢完全相信任何人,包括柳月和安夢溪!
市值千億的紅星集團,投入巨資建造的普爾有色金屬基地,對他而言,其實就是身外之物。
他信賴的隻有自身的學識!
縱橫術,讓他可以辨識人心險惡,相玉術,是他東山再起的本事。
這兩種絕學傍身,讓他有了對任何人說不的底氣。
他連柳月安夢溪都不敢相信,對自己的信任可想而知了。
她雙手住在葉青的肩膀上,翹臀結結實實的落在他小腹,將那個可惡的東西狠狠的壓住,認真的看著他:“告訴我,婚姻給你的是什麼,幸福還是安全感。”
葉青驚喜的看著她:“表姐,你終於想嫁人了。”
“先回答我的問題?”唐嫣盯著他:“不許猶豫,不許拖延時間,心中怎麼想的就怎麼說。”
葉青快速道:“戰友!”
“戰友!”唐嫣震驚的看著他:“你將這一群紅顏知己當成戰友,葉小六,你腦袋裡在想什麼。”
“沒錯,就是戰友!”葉青肯定道:“在京都的時候,我不接近女人,是因為我有潔癖,我就是開會所的,什麼樣的牛鬼蛇神都見過。
小時候總以為仙女在人間,開了會所之後,才發現仙女在包間,小時候以為公主配王子,開了會所我才明白,公主要陪的是王總。所以在我離開京都之前,心中沒有一個女人!”
唐嫣追問道:“包括宋幼卿!”
葉青肯定點頭:“自古情字最傷人,我對宋幼卿無恨,但卻用時間來將她淡忘,跟沈君怡的事兒,其實就是一時心動而已,真正改變我的是白狐。
那時候,劉樂剛到我身邊,宣讀了中警將我召回的命令,並且委任我為緬北龍牙。我熟悉瑞利,卻不熟悉緬北,就算師父給我打下了一些基礎。但是,我要做的事兒卻是從人家手中搶錢。
而那時候,白狐也認出了我,我們兩個一拍即合,白狐也就成了我第二個女人。
我心中有了初步規劃,這才跟安夢溪合股開辦公司。但那個時候,我擔心將安夢溪嚇跑了,所以給她畫了一張大餅。以後的事兒,你已經都知道了,對我而言,婚姻其實就是合夥創業,我找的每一個女人都是人生合夥人。”
唐嫣蹙著好看的眉毛,認真的思索了半晌:“你這個回答出乎了我意料之外,但是細細琢磨了一下,還真有那麼一點點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