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昂大將秒懂,三井伊雪是以私人身份訪問緬國,不想讓那些政客為了各自的利益去炒作:“聽說,三井小姐的座駕,曾經在昆城停留。”
葉歡的身份,是三井伊雪的投資顧問紅葉,沉吟了一下:“不滿將軍閣下,三井小姐的座駕去昆城機場,原本是想拜訪一下沐總長的,可惜的是,現在總長姓宋,三井小姐對他並不熟悉,所以,在飛機加滿油之後就直奔內比都了。”
溫昂大將看了他一眼,這小子笑容和藹,說話客氣,但透出的是一股難以掩飾的傲慢。
在他眼中,自己這個軍政府五寡頭,也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但這就是櫻花人特有的性格,對強者卑躬,對弱者傲慢。
溫昂大將不再搭理葉歡,扭頭看向柳生紅衣:“三井小姐,來緬北開礦這麼大的事兒,你真的可以全權做主嗎?”
柳生紅衣微微一笑:“將軍閣下,前一段時間,長流叔叔曾經來內比都,受到了將軍閣下的熱情招待,想必是長流叔叔跟將軍閣下說了些什麼。”
溫昂肯定點頭:“三井長流說,三井小姐是最沒機會繼承三井家族的。”
柳生紅衣嫣然一笑:“對於一個大家族而言,這算不上什麼新鮮事兒。三井財閥起源於江戶時代,經過了數百年的發展,旗下的業務包括了金融,商業、工業等多個領域,形成龐大壟斷財閥。旗下企業涉及紡織、礦業、機械製造等,成為櫻花國經濟重要支柱。”
她眼角餘光不留痕跡的掃了葉歡一眼:“用華人的話說,林子大了設什麼鳥都有,我父親大人是三井安雄,是三井家主的長子,我是他唯一的女兒,你說,誰最有資格繼承三井財閥。”
溫昂大將點了點頭,就如三井伊雪之言,一個家族龐大了之後,就如同一個王國,總會出現繼承人爭奪王位的事兒。
而且,他也知道,三井家族傳承久遠,傳承的也是嫡子繼承製,三井長流想要學李世民,想要玩一出玄武門兵變。
但可惜的是,溫昂同樣也出身這種家族,金三角朱家也是傳承幾百年的皇室血脈,也是以嫡長子為尊。
而且,在他看來,三井長流雖然有心發動一場玄武門兵變,但這個人誌大才疏,反而會為彆人做了嫁衣裳。
對繼承人寶座虎視眈眈的,不僅僅是三代的三井伊雪,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物,三井安雄的一母同胞的弟弟,三井安康。
因此,就算三井伊雪不能繼承三井財閥,她在三井財閥的地位,也不是三井長流能比的。
用華人的話說,他就是一個妾生子。
柳生紅衣淡淡:“自古覬覦王位者,殺無赦!”
她本是柳生家族的劍客,為了磨礪劍技,當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國際雇傭兵,也是一個殺人如麻的主兒,她笑顏如花,卻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溫昂大將最後一點疑心也消失了。
這段時間,葉青在佤邦鬨翻了天,就連魏建剛和白一鳴,郎璞都在給他打電話求助。
而葉青往死裡乾南佤的真正原因,就是電詐!
一百噸百草枯,拋灑到南佤的罌粟田,稻田,不僅毀掉了南佤的財政來源,還毀掉所有的糧食。
但是,電詐的真正幕後,不在南佤!
而在內比都。
他是真怕葉青這個殺星,殺紅了眼,直接跑到內比都來乾他。
而三井伊雪這架灣流私人飛機,也在昆城機場短暫停留過,更加重了他的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