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紅衣皺了皺眉頭:“你憑什麼判斷,熊靜就在這棟彆墅之中?”
“因為那個自殺女人身上的旗袍。”葉歡看了一眼柳生紅衣夜行衣上的微型攝像頭:“這種材質名叫雲錦,其色澤光麗燦爛,美如天上雲霞。”
他話鋒一轉:“雲錦的製作工藝非常複雜,至今仍不能被現代機器完全替代,需要大量的手工操作。從紋樣設計、挑花結本到織造,每一步都需要工匠具備高超的技藝和豐富的經驗。而且雲錦多采用金線、銀線、孔雀羽線等珍貴材料,成本高昂,產量稀少。”
柳生紅衣震驚的看著他:“葉桑,也懂絲綢!”
葉歡嘿嘿一笑:“如果是彆的品種我還真不懂,但雲錦是養蠶人家的終極產品,奶奶和老媽穿的旗袍都是安夢溪孝順的,而且,奶奶偏愛這種青花旗袍。”
不用他多說,柳生紅衣也明白了,這種青花旗袍不僅很貴,還是定製款。
緬國人和櫻華人同樣也偏愛絲綢。
但很顯然,這種雲錦因為產量有限,就算出口數量也極其稀少。
而且,穿的起這種雲錦的女人,也不會選這種青花花色,而是更加鮮亮的。
比如,三井伊雪的和服就是這種雲錦。
青花旗袍,隻符合中老年婦女的偏好。
而熊靜,就是一個有錢還喜歡穿旗袍的魔都老女人。
這件青花旗袍的來曆就可想而知了。
這種推測大膽而且縝密。
葉歡看了眾人一眼:“掉頭回去。”
豹子麻利的將車掉頭,兩輛車原路返回。
此時的溫昂,就在距離這棟彆墅不到兩百米的莊園中,端著一杯紅酒,靜靜的看著掛在牆上的一排排液晶屏幕,也看到了從鏡頭中遠去的車輛。
這棟彆墅,是溫昂的產業,或者說,這座莊園周圍的所有建築都是溫昂的。
因為民盟政府下台,針對五寡頭的刺殺從來就沒停歇過,溫昂睡覺,每天都要換一個地方。
可以說,這一片區域,每一個地方,都安裝了監控設備,隻要他待在總控室中,就能掌控周圍發生的一切。
警衛連長彙報:“將軍,這一次,杜賓犬和藏獒都死了,是否重新購買一批回來養著。”
彆墅院落很大,就靠幾個警衛照看,肯定看不過來,所以,他們飼養了攻擊性極強的杜賓犬和藏獒,從很大程度上,解決了人手不足的問題。
“儘快購買!”溫昂大將肯定了一句,然後就關掉了對講機。
等整個總控室就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溫昂掏出了私人手機,撥打了出去:“你猜的沒錯,那個叫紅葉的男人就是葉歡,可惜的是,他沒上當,我們反而死了好幾個人。”
電話中的聲音道:“那也不要緊,隻要熊靜在我們手中,葉歡就不會放棄,總能找到機會將他乾掉的。”
“不用這麼麻煩吧!”溫昂沉吟了一下:“這裡是內比都,是我的地盤,我可以直接下令抓捕他們。”
“如果他直接亮出身份怎麼辦?”話筒中的聲音反問道。
溫昂頓時沉默了,葉歡並不在官場,也算不上大人物,柳生紅衣也不過是一個國際雇傭兵而已。
但是他們身後站的人卻很可怕。
京都葉家,是真正的將門,這些年王宮會所招募的退役特種兵無數........
葉家六子葉青,在緬國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