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一直都在辦公室等待,國內的很多官員或許不知道葉歡是誰,但是他們這些常年在國外工作的人員卻對葉歡很熟悉。
每一次大佬出訪,都是這小子打前站,走的時候斷後。
從來就不出現在公眾眼前,卻解決了很多的問題。隻不過,他解決問題的手段太血腥罷了。
接到宋幼卿的電話,他也沒客氣寒暄:“需要我做什麼?”
“半個小時之後,讓大使館的車隊開向南城!”宋幼卿快速道:“以後,收尾的工作就麻煩您了。”
大使沒有猶豫,答應一聲掛斷了電話。
宋幼卿又給曹鴻撥打了過去:“我離開內比都後,先去抹穀跟文老談談,讓他收購你們手中的翡翠原石。”
曹鴻家的公司在密支那,是翡翠原石重要產地,但也是軍政府嚴控區,出產的原石隻能通過公盤銷售,上次他跟葉青談合作,希望可以走私一批原石,換取軍火。
但葉青寧可將軍火賣給豫讓,在轉交他們,也不願意跟他們直接交易。
曹鴻恭敬道:“多謝宋姑娘。”
“我在送你們價值十個億的八一杠,子彈和八零單兵。”宋幼卿沉靜道:“交換的條件,是十五分鐘之後,狂攻內比都西城。然後派出小股部隊快速占領軍用機場,讓所有戰鬥機都不能起飛。”
曹鴻一愣:“代價太大了。”
“以葉青的謹慎程度,他是不會跟你們直接交易的,畢竟,在五寡頭眼中,你們才是真正的叛軍。”
“好!”曹鴻放下電話,大步走出軍營,怒喝一聲:“吹集合號,緊急行動。”
夜色如墨,濃雲低垂,仿佛連蒼穹也在屏息等待一場風暴的降臨。
淩晨三點十七分,內比都西郊防線外圍的密林深處,引擎的低吼聲劃破了死寂。一列列裝甲車、輕型坦克和滿載士兵的卡車,在微弱的月光與夜視儀冷光映照下,悄然向前推進。
曹鴻坐在指揮車內,舉著望遠鏡,看著夜幕下的燈火通明的內比都西城軍營。
他名義上是密支那鴻飛集團的執行董事,但也曾是緬國陸軍中部軍區的一名出色戰術指揮官。
後來,昂山素雞失敗被囚,憤而投身流亡陣營,組建起一支紀律嚴明、作戰彪悍的聯合叛軍。
“目標已鎖定,西城防線的第三步兵哨所剛剛換防,防守薄弱。”耳機裡傳來偵察部隊的低聲彙報。
“按計劃,第一突擊群直插機場,第二、第三群從兩翼包抄城區外圍據點,打亂敵軍指揮體係。”曹鴻聲音沉穩,卻帶著一股令人戰栗的決然:“記住,我們不是來騷擾的,我們要的是速勝、控製、威懾!”
看著西城方向,升起三枚紅色的信號彈,宋幼卿嘴角露出了一絲迷人的笑意。
“走,去接應葉歡等人!”
與此同時。
葉歡等人已經闖入了彆墅,柳生紅衣和廚子幾乎同時開槍,擊斃了兩個警衛戰士。
葉歡一手持刀,一手持槍,大步走了進去。
不用刻意尋找,因為樓上的警衛,聽到動靜,已經開始往下衝。
“麻醉彈!”葉歡根本就沒考慮直接跟對方交鋒,直接吩咐了一聲,廚子一聲不吭就將幾個鐵罐子扔了上去。
大量的麻醉氣體,一旦進入彆墅這種封閉空間,會產生什麼樣的效果,不用想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