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鴻還行,沒拿破石頭糊弄我。”葉青也知道,曹鴻這是在釣魚。
放眼賭石圈,他從內比都原石倉庫中搶來的那些石頭,敢接手還真沒幾個。
而且,石頭太多,不是大玩家,根本就吃不下。
自己就是他唯一的人選。
打燈看料子,有熒光,但是很微弱,種水問題不大,但葉青主要看的是裂,他想看看,裂滲進去沒有。
但可惜的是,這塊料子的石殼太厚了,根本就看不到裂的走向。
王建敲了敲石頭,上麵有一排數字編碼,很明顯,這塊石頭來自政府軍的原石倉庫。
當時文遠山收到這種石頭,自己不敢切,都是直接打包賣給葉青,所以,對公盤上的石頭,王建等人很熟悉。
這也是他敢往石頭上衝水的原因。
因為這塊石頭,注定不能運出去的,隻能在這裡切。
葉青微微點頭,卻沒說話,而是看向一條白蟒。
料子有裂,風險極大,賭性也很大。
但轉念一想,如果這塊石頭完美無裂,曹鴻也不會輕易送人。
因為這樣一塊石頭,隻要上了公盤,沒有大千萬想都彆想。
就算走私,也的開價中千萬。
等葉青看完石頭,馬虎湊了過來:“小爺,怎麼樣。”
“三成漲,七成垮!”葉青皺著眉頭:“裂太多,皮厚還看不透。”
“才三成切漲的機會。”馬虎頓時喪了氣。
葉青嘿嘿一笑:“石頭有三成切漲的幾率,其實已經很高了。彆看我賭石沒跨過,那是我切垮的時候,沒讓你們看到。”
一刀窮一刀富的道理,誰都明白。
但是葉青,在一眾特戰眼中,就是腳踢翡翠王,拳打玉聖,力壓玉龍王的存在。
葉青加重了語氣:“賭石有利益,而這個利益,是任何人都夢寐以求的,但也要記住,風險也讓人望而卻步。你們的錢都是用命賺來的,給家人買房買車,豈不是更好。但凡有一條活路,就不要玩賭石。”
眾人點點頭,其實不僅僅是賭石有風險,就算運輸也有風險。
要不然,蛇窟中那麼多翡翠原石,都是從哪兒來的。
撣邦,可沒翡翠原石礦藏,這些石頭,都是那些礦主雇人從克欽邦運來的,打算運到清萊府賣掉。
結果,連人帶石頭,全都進了蛇窟。
“在緬北,全賭料不值錢,真正值錢的是明料,一般礦主挖出石頭之後,都會切開,或者擦皮,很少賣全賭料。”葉青掃了眾人一眼:“大石頭出現全賭料,隻有一個原因,就是礦主也拿不準,切怕垮,不切又不甘心,所以,就將石頭放在公盤或者運到國內,炒作漲價。”
他話語頓了頓:“你們也是老江湖,應該明白,華國人不騙華國人,就是一句屁話。”
馬虎咬了咬牙:“那小爺為什麼賭石!”
“因為我賠的起!”葉青看了他一眼,然後蹲下繼續看石頭,剛才隻是粗看,但這塊料子注定要切的,必須細致看。
這塊石頭雖然沒花錢,但卻欠了曹鴻一個大人情。
將來做生意的時候,肯定要做出一些讓步的。
說白了,誰的錢都是錢!
但也由此可以看出來,曹鴻也不太懂石頭。
因為一塊原石價值的高低,並不取決於石頭的大小。
相玉師看的是可賭性,也就是皮殼良好的表現和品質,來決定一塊石頭值不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