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心冷如冰!
因為這是一個死局!
無解的那種!
因為現在,沒有人能阻止葉青血洗南佤!
如果說的真的有,也隻是南佤自己!
也就是,南佤必須答應他所有的要求!
將所有涉及電詐的人員,、交出去。
因此,擺在眾人麵前的選擇隻有兩個,選擇負隅頑抗還是交出所有涉及電詐的人員。
魏建剛忽然悲哀的發現,自己第一個念頭,竟然不是戰,而是負隅頑抗。
這對軍人來說,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戰,是有拚命的勇氣。
負隅頑抗,實際上就是垂死掙紮!
眾人全都沉默了。
能坐在作戰會議室的,就是一頭豬,也是成了精的豬!
魏建剛皺著眉頭:“葉青要的不僅僅是南佤的電詐人員,他還要南佤的礦。”
一名軍官道:“打肯定是打不過的,白狐軍團,不僅裝備了來自華國的山地合成旅裝備,還有紅星集團做它的後勤,而且,一旦讓他們進入南佤,他們會以戰養戰。”
所有人心中一寒。
南佤有很多盆盆罐罐,但這些盆盆罐罐都是南佤的,不是白狐的。
打爛這些盆盆罐罐,南佤會心疼,但是,白狐絕對不會心疼。
而且,紅星集團是一個商業化的主體,它是絕對不會做賠本買賣的。
一邊攻打南佤軍團,一邊洗劫南佤的財物。
娘希匹的,究竟誰才是強盜!
這名軍官看了眾人一眼:“看樣子,諸位都已經明白我的意思了,分析葉青在緬北的所作所為,他是一邊搶,一邊占,所以,我們必須做出改變!”
“改變?怎麼改變?難道要把我們都交給華國嗎?”一位高層憤怒地說道。
這名軍官沉默了片刻:“我知道,這個決定很難,但是為了南佤的未來,為了我們所有人的未來,我們必須做出這個決定,要不然,等待我們的就是一場屠殺。”
“你瘋了,如果司令按你說的這樣做,你知道,在座的有一半都會被送到華國。”一名軍官瞪大了眼睛,歇斯底裡的吼叫。
這名軍官先看了一眼黑著臉的魏建剛,眼神中透出一絲堅毅:“我沒有瘋,而且,我也是在為南佤考慮,華國很強大,不是我們能招惹的,葉青很毒,很辣,一旦舉起了屠刀,不將所有人殺光,他是不會罷休的。生死攸關,我們必須做出正確的選擇。”
“還有郎璞將軍呢!”一名軍官叫道:“現在郎璞的裝甲團就駐守在曼相,白狐想要攻打南佤,首先就要麵對郎璞將軍。”
這名軍官冷笑一聲:“溫昂落在了流亡政府叛軍手中,郎璞在軍政府當局,已經沒有了靠山,他能依靠的隻有克耶邦的軍隊。
但不要忘了,克耶邦是一片山地,糧食稀少,也沒有兵工廠,一旦跟白狐所部交火,白狐就算不動用武直團,僅憑消耗也能耗死郎璞。更彆說,一旦白狐攻打曼相,必然是侵略如火,速戰速決。”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南佤,有坦克,有裝甲車,有武裝皮卡,有火箭彈,也有各種步槍........
但是炮彈很貴,重機槍子彈很貴,火箭彈也很貴!
所以,少數民族之間的戰爭,從來就不是依靠重型武器,而是拚消耗。
一旦一方撐不住了,就會投降!
但是葉青卻不是這樣,他為了儘量減少己方的人員傷亡,直接用炮火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