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這一巴掌下去,宋幼卿白皙的肌膚上瞬間浮起一片紅痕,她“呀”地輕呼一聲,卻沒躲,反而笑得更明媚了。
那笑聲像春日裡解凍的溪水,叮叮當當淌進葉青耳朵裡,竟比戰場上凱旋的號角還讓人心頭熱乎。
“你給我記住啊,”葉青拇指蹭了蹭她臀上那片紅,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直接砸出來的,“隻有你們活著,我才有從鬼門關殺出來的勇氣。隻有我不想死,這世上就沒人能乾掉我。”
這話像燒紅的鐵楔子,狠狠釘進宋幼卿心裡。她疼得吸氣,卻仰起臉直勾勾盯著他。
她太懂這句話的分量了——葉青從來不是會說漂亮話的人,他能把命豁出去護著身邊人,可若真有一天,連最喜歡的人都犧牲了……那才是真正能要他命的刀。
哀莫過於心死。
她最怕的從來不是葉青渾身是血地從戰場上爬回來,而是他站在屍山血海裡,低頭看著自己染血的手,突然就對這世界寒了心。
那種失望,比子彈穿心還狠——老鮑的背刺算什麼?真正紮進葉青骨頭縫裡的,是那些躲在後方、享受著他用命換來的勝利果實,卻為了蠅頭小利反手捅刀的利益集團!
就像她和杜宇在非洲執行的那次任務。原本一切順風順水,但臨近簽署合同的前一刻,國內的“消息”突然泄露,等他們反應過來,四周全是埋伏的交叉火力。
杜宇替她擋了那顆狙擊彈時,血濺在她防彈衣上燙得像烙鐵。
可更燙的是後來才查出來的真相:礦區一旦開采,會讓國內的買辦集團,喪失很大一筆利益,就將他們出賣了。
國外的利益集團,雇傭了當地武裝,差點將他們全都埋葬在那片荒蕪之地。
“如果葉青真有那種心思……”宋幼卿的指甲無意識掐進掌心。
他會退縮?會停下腳步?甚至極端點,帶著她們這群紅顏知己回京享福?
什麼龍牙任務,什麼鏟除毒梟電詐,跟小爺有什麼關係。
這種話她不是沒想過葉青可能會說。畢竟這段時間,他躲在藤蔓山的竹屋裡,白天賭石,夜裡盯著月亮發呆,她就知道,這家夥心裡肯定在反複權衡。
修為儘失?無力再戰?嗬,多好的借口啊。
可宋幼卿比誰都清楚,葉青骨子裡的那股狠勁兒從來不是靠武功撐著的。
他是怕啊,怕自己拚死拚活,最後換來的還是背後那一刀;怕自己守護的人,轉身就站在了對立麵。
好在,眼下這雙總是藏著顧慮的眼睛,終於又亮了起來。
“我問過馬三爺了。”宋幼卿湊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廓,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藏不住的雀躍,“他說,隻要你自己願意,就能突破現有境界,最少也是小宗師。”
葉青渾身一震,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下意識按住丹田,那裡沉寂已久的內息像是突然被風吹皺的湖麵,泛起一絲細微的漣漪。
武者的極限,他閉著眼都能數出來——經脈拓展到幾寸幾分,真氣流轉的速率,甚至連每次運功時後背第幾根骨頭會先發熱,都清清楚楚。
可再往上?宗師境?那不是苦修就能堆出來的,得機緣,得頓悟,得……
“馬三爺沒忽悠我?”他轉頭,眼底那團熄滅許久的火苗“騰”地竄了起來,像黑夜裡的狼盯上了獵物。
宋幼卿指尖點了點他胸口:“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馬三爺說,你現在的根基比普通小宗師還紮實,就是缺個引子。他說……”她故意拖長了音調,看著葉青眼睛越來越亮,卻害羞閉嘴不說了。
葉青的拳頭“哢”地攥緊,指節泛白。他忽然想起在梅當鎳礦,馬勇單挑自己一大群的場景,就連宋幼卿的狙擊槍,都無法瞄準他。
送馬勇前往金三角的時候,馬勇也曾經說過:“修為到了一定境界,拚的不是招式,是心氣兒。”
當時他還跟馬勇掰扯,說心氣兒這東西虛無縹緲,可現在才明白——所謂心氣兒,就是身邊有人盼著你活著,有人信著你能贏,有人哪怕被你拍得屁股開花,還笑得比桃花還燦爛。
他一把抱住宋幼卿柔若無骨的嬌軀,焦急道:“快說說,有什麼辦法。”
就算跟他早做了夫妻,想起馬三爺的話,宋幼卿還是耳根通紅,俏臉如同火燒,小手在他胸口畫著圈,羞澀萬分道:“你自己想不到嗎?”
我要是能想到,我早就突破了。
葉青怕死,因為他知道自己死後,就算柳月來緬北跟安夢溪聯手執掌紅星集團,也隻能自保而已。
甚至自己死後,會產生連鎖反應,危及到老爸.......
因此,這一段時間,他一遍製定下一步計劃,一邊在思考,是不是勇者都要急流勇退。
換句話說,現在隻要他後退一步,不僅能活著回歸京都,同樣也能保住眼下這一片基業。
所以,馬三爺煉製出來了小回天丹,他一直都沒吞服。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小回天丹並不能幫他破境,不能破境,他就需要承擔隨時可能會死的風險。
但是後果他承擔不起。
他不想讓柳月來緬北,不想一群紅顏知己,以柔弱的嬌軀,承擔這麼多的風險。
看著宋幼卿嬌羞的模樣,他心中怎麼可能不明白,大手兜住她豐盈的翹臀:“你還不知道我嗎,你的要求我從來就不會拒絕,你說吧,不管什麼姿勢我都願意嘗試。”
宋幼卿俏臉殷紅好像要滴血,嚶嚀了半天,卻羞澀的不敢開口。
“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害羞!”葉青猜到了幾分。
宋幼卿嬌羞的白了他一眼,鼓足了所有勇氣,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也不管他聽沒聽見,就將俏臉埋在他懷中,心跳地像撥浪鼓一樣。
借助癡情蠱,這種方式葉青也曾想過,現在,這頭蠱蟲徹底跟自己融合在一起,自己修為精進,這頭蠱蟲也會因此進化,但是.......
“幼卿,這種方法真的行嗎,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很純潔的人,從來就沒嘗試過這種姿勢。”
宋幼卿氣的咬牙,小手攥成拳頭,狠狠的捶了他一拳:“你騙誰呢。你身邊這麼多紅顏知己,天知道那個女人跟你試過。現在,假裝起純情小男生來了,我都豁出去了,你還笑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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