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穀,就是郎璞所部在曼相區的駐地。
李建良所部已經將這片地方搜了三遍。
白狐慢慢的走在廢墟之中,身後跟著朱龍媚,衛僚等人。
雖然李建良早就命人,將斷肢殘骸死屍收拾乾淨了,但遍地的血跡,依然充斥戰爭的殘酷和暴戾。
白狐站在一處堡壘之上,眯著眼看著遠處的猛能縣。
曼相,位於南佤和北佤之間,全長一百三十公裡,最寬的地方高達兩百公裡,最窄的地方,隻有十幾公裡。
北佤,距離南佤最近的地方,就是猛能縣。
她轉身,看向源源不斷開過來的軍隊,唇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所有的恐懼,皆因為火力不足。
所以,這一次,她帶來的一個山地合成旅團。
再加上李建良所部一千人。
溪穀,這個地方正好,既可以截斷北佤攻打南佤,同樣,也是雙方火箭炮夠不到的地方。
就在這時,衛兵快步跑了過來:“報告將軍,鬱金小姐求見!”
“鬱金?”白狐眉毛一挑:“她來乾什麼,帶著軍隊了。”
衛兵遲疑了一下:“有一個連的兵力。”
朱龍媚噗嗤一聲就笑了:“就帶著一個連的兵力,她來曼相做什麼!”
白狐抿唇一笑,卻沒說話,隨著軍職和實力的提升,她早就不是那個帶著幾個隨從,拉著行李箱,放高利貸的姑娘了:“人家是帶著善意來的,找一個乾淨的地方,弄點吃喝。”
朱龍媚轉身快步而去。
進入曼相,白狐的飲食全都是她親自負責,就是擔心有人狗急跳牆.........
李建良轉身看了走遠的朱龍媚:“這丫頭真的長大了。”
白狐笑了笑:“軍隊,本來就是最鍛煉人的地方,你家秀秀,也應該放在軍隊中鍛煉幾年了。”
李建良讚同點頭:“將軍還要不要副官!”
白狐一愣:“你想將秀秀送到我身邊來。”
李建良肯定道:“是啊,秀秀回來之後,我就將拉祜族徹底清理了一遍,以後,保證對將軍唯命是從。但是秀秀這個丫頭卻是我的一塊心病。這丫頭從小被我慣壞了。”
白狐微微一笑,欣然點頭,李秀秀,就是李建良和拉祜族交上來的投名狀,人隻有強大的時候,彆人才會在你麵前呈現人品,反之則是人性:‘你放心,我會教導好秀秀。”
衛兵將鬱金的車隊,攔在了一處小樹林中。
鬱金站在車外,看著被炸成一片廢墟的軍事基地,也是暗暗心驚,扭頭看見白狐款款走來,趕緊緊走幾步,迎了上去:“阿敏姐,你不怪我來的唐突吧!”
白狐嫣然一笑:“你來的倒是巧,我也是剛剛才到。”扭頭看了一眼她帶來的戰車,故作驚訝道:“你就帶這麼點人,就敢跑來跟我瓜分曼相。”
鬱金嬌嗔道:“阿敏姐,你說什麼呢,阿爸說了,曼相既然是你打下來的,自然就歸你處置,三角軍區一兵一卒,絕對不會踏足曼相。”
豫讓不是不想要滿相,沒有一個軍閥會嫌地盤大。
但是他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