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金端著酒杯,品嘗著紅酒,若有所思。
民政政府掌權時期,法律明確了一夫一妻的製度。
但大多數少數民族,依然保留著一夫多妻的習俗。
白狐笑盈盈的看著她,鬱金是豫讓將軍的女兒,但曾經是昂山素雞的秘書,被西方文化洗腦的厲害。
這也是葉青對她敬而遠之的原因。
但現在她到了做出一個選擇的時候了。
以她對豫讓的觀察和了解,這個三角軍區司令員,絕對不是一個有家國情懷和堅定信仰的人,跟流亡政府苟合,真正的目的是搞錢......
現在,他直接霸占了克耶邦,有了獨立自治的資本,這種時候,他為了從四寡頭手中獲得合法統領克耶邦的權限,不背刺流亡政府,就算是一個好人了。
鬱金仰頭將杯中酒一口喝掉,一雙美眸閃爍著亮光:“阿敏姐,緬國有未來嗎?”
白狐苦笑,緬國有未來嗎?緬國怎麼可能有未來,緬國有一百多個民族,就有一百多個少數民族武裝。
四寡頭就是最大的軍閥頭子。
在軍閥眼中,隻有地盤,隻有利益,他們發起一場戰爭,從來就不是為了家國天下,而是奪取礦產資源,霸占更多的利益。
白狐不說話,隻是小口的喝著紅酒,說實話,這種酒雖然十幾萬一瓶,但也真的不好喝,又苦又澀,還帶著一股甜膩的味道,喝在嘴裡,在味蕾炸開,五味雜陳。
但這是安夢溪交給她的任務,每天喝一杯,不為養生,就是為了這種又苦又澀還帶著一絲甜的味道。
她搖晃著手中的高腳杯,看著鬱金:“這酒好喝嗎?”
鬱金欣然點頭:“這酒很名貴的,但你也要學會喝,先湊近聞,是新鮮樹莓與玫瑰的混合香,像春天的花園;入口後,酸度明亮如青檸汁,單寧細膩得像絲綢,酒體輕盈卻飽滿,帶著森林地表般的潮濕礦物感。咽下後,餘味是鬆露和乾蘑菇的幽香,仿佛能感受到勃艮第葡萄園的晨霧——這不是酒,是一段帶著泥土氣的時光。”
白狐點點頭,突然之間拎起餐桌上的酒瓶子,順手就扔了出去,啪,摔在一塊碎裂的水泥塊上。鮮紅的酒液混合著鮮血,顯得異常刺目。
鬱金愕然,也不知道這隻白狐發了什麼瘋,十幾萬一瓶的酒,說扔就扔,這特麼就是財大氣粗嗎。
白狐扭頭叫道:“衛兵,給我上二鍋頭。”
衛兵小跑著過來,送上兩瓶二兩的二鍋頭。
鬱金看著小小的酒瓶:“這是什麼酒!”
“二鍋頭,葉青最喜歡的酒。”白狐也不解釋,擰開瓶蓋,仰頭就喝了一口,一張俏臉頓時染上了兩抹紅霞,美的讓人色與神奪:“又烈又辣,喝下去,就像是一團烈火在肚子裡燃燒,舒服......”
鬱金哭笑不得:“阿敏姐,就算你喜歡喝二鍋頭,也沒必要扔掉這瓶紅酒啊!”
白狐斷然道:“我不喜歡喝紅酒!”
鬱金苦笑:“喝紅酒喝的是一種情懷,一種優雅,一種身份!”
白狐握著二鍋頭的瓶子:“現在我知道,安夢溪為什麼讓我喝紅酒了。”
鬱金一愣:“這酒是安夢溪送的。”
白狐肯定點頭:“她送了我幾箱子,還告訴我說,什麼時候,我品嘗出其中的味道,就可以不喝了。”
鬱金又愣了一下:“阿敏姐,你品嘗出味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