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喉頭發緊,突然之間跪倒在趙東來麵前,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馬三爺的兩個兒子,來邦康了。”
趙東來一愣,握住茶盞的手突然之間青筋暴起:“你見過他們了。”
老管家肯定點頭:“他們兩個是光明正大來邦康的,並沒隱藏身份,而且,到達邦康之後,就給我打了電話。”
趙東來突然之間就心口刺痛,痛的無法呼吸。原來,被最信任的人背刺,是這種感覺,他長長吐出了一口氣:“所以,這碗茶中........”
“是瀉藥!”老管家也不抬頭:“馬雲馬風接到的命令,並不是殺掉家主,他們隻是想讓家主嘗試一下,被最信任的人背刺。”
趙東來頓時沉默了,這些年軍務繁忙,府中的大事小事,老管家都可以全權做主,都不需要向他請示。
老管家是他最信任的人,沒有之一。
因此,儘管這一段時間,深居簡出,小心翼翼,但是對老管家遞過來的茶,他一點兒都沒懷疑。
但是背刺自己的卻是他。
一如當時自己背刺葉青!
而且,他也相信老管家說的話,他說是瀉藥,就一定是瀉藥。
“你為什麼答應他們!”
“馬雲馬風給了我兩張銀行卡。”老管家從口袋中摸出銀行卡,放在地上,繼續道:“但是給再多的錢,都不足以讓我背刺家主。
但是家主,佤邦的天已經變了,老鮑身體恢複,重新掌權,他不再需要家主平衡佤邦各種勢力,相反,在他病重期間,家主做的每一件事他都了如指掌。而這些事兒,現在已經成了他心中的刺........”
趙東來繼續喝茶,絲毫不介意,茶水中有瀉藥,茶水很苦,喝在嘴裡卻沒任何滋味,而是痛。
這種痛不是來自老管家,而是最親密的戰友,老鮑賜予的。
當初自己和張靜瑤,跟京都,南佤合謀,將葉青埋葬在南佤雨林中。
張守成第一時間就向他彙報了。
他沒在第一時間製止,而是選擇了沉默。
其實,就是在放縱自己和張靜瑤犯錯。
沒有任何理由,就將佤邦第二踢出軍政體係,沒有任何理由,就廢掉張靜瑤,會在佤邦軍政體係引發惡變,也會讓南鄧的少數民武裝叛亂。
所以,他給自己和張靜瑤,樹立了一個強大的敵人。
就是他的女婿葉青。
隻有葉青要殺自己,他庇護不了,隻有葉青要殺張靜瑤,他保護不了。
所以,白狐割走曼巴,他答應了。
鮑美鳳要走了在南鄧的駐兵權,他也答應了。
雖然割讓了一部分佤邦的領土,但是他卻重新拿回了權力。
老管家低聲道:“張靜瑤雖然號稱南鄧第一美人,雖然她為老鮑生下了五個孩子,但是老鮑是佤族之王,他更在乎的是權力,而不是一個生了五個孩子的女人。”
男人致死是少年啊!
雖然老鮑年紀很大了,一隻腳都邁進了棺材,但是以他的身份地位,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有人自動送上門來。。
當初老鮑娶張靜瑤,也並不是為了她的美貌,而是為了讓南鄧的少數民族,承認佤邦的統治。
現在,在張靜瑤的默許下,南鄧的少數民族武裝,默認了鮑美鳳在南鄧駐兵。
雖然隻有一個連隊,卻是山地合成旅的一個擁有完整作戰係統的連。
有白狐軍團在背後撐腰,有紅星集團提供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