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自己給葉向前打電話,他始終不接。就是在告訴自己,我可以扶持你佤邦稱王,也可以一腳將你踩進爛泥中永世不能翻身。
老鮑咬了咬牙:“我給葉青打電話?”
張靜瑤一愣,她實在沒想到,老鮑竟然舍下臉來,要給葉青打電話。
藤蔓山。
葉青正在跟老桑吉下棋!
大塊兒原石雕刻的棋盤,葉青親手雕刻的棋子。
手工很精細,雕琢的很圓潤!
讓老桑吉愛不釋手!
“你真的打算對趙東來和張靜瑤下死手。”
葉青笑嘻嘻道:“老鮑對張靜瑤和趙東來的態度,就是我將來對他的態度。”
老桑吉一愣,終於明白了,葉青布置這些,真正的目的,不是拋棄老鮑,而是在試探老鮑的人品。
如果老鮑為了跟葉青合作,對趙東來和趙靜瑤下死手,那麼這個人,就不能交。
葉青之所以有這種考量,也是因為鮑美鳳。
在緬北,人會壞到什麼程度,是超乎人想象的,真正能顛覆你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緬北,把人最惡毒,最陰險,最卑鄙,最無恥的一麵,全都釋放了出來,人就是惡魔。
如果僅僅是賭石,葉青是不會考慮賣家人品的。
但是他在緬北開礦,做的是永久生意。
而且,隨著曼相礦區的打通,他已經有了第二個選擇。
曼相礦區的儘頭,是兩條路,一條通往克耶邦,一條通向的是小猛拉。
現在,小猛拉無主,暗中掌控小猛拉的馬倩倩,卻在京都。
一旦將小猛拉這條路打通。
葉青對佤邦的依賴就降到了最低。
因此,現在的老鮑,對他來說既是棋子,也是可以隨時丟棄的棋子。
毋庸置疑,佤邦是緬國最大的錫礦產區,沒有之一。
但那隻是資源儲量而已。
葉青就算投入重資,也不可能一年兩年就將礦全部挖走。
更何況,葉青一旦從佤邦撤出,斷的雖然是自己的礦源,但所有道路的通行權限,卻掌控在白狐手中。
沒有運輸資源,是沒人敢來佤邦投資開礦的。
現在,葉青占據了曼相,豫讓霸占了克耶邦,而果敢三王也跟葉青締結了同盟,現在的佤邦,已經是四麵楚歌。
老鮑卻是日漸一日的衰老。
老桑吉歎息一聲,隨即雙眼一瞪:“你要是敢跟老子玩這麼多心眼,老子毫不猶豫弄死你。”
“差輩了,差輩了。”葉青笑嘻嘻的遞出一根煙,並且殷勤的幫他點燃:“再說,我什麼時候,跟你老人家玩過心眼。”
“你坑的我還少嗎?”老桑吉怒斥一聲,隨即噗嗤一聲就笑了。
兩個人之所以見麵,都是因為文遠山詐死,當時誰也不知道,文遠山究竟是什麼情況,葉青連夜趕到了瑞利,老桑吉冒著被軍政府抓住的風險,跑到瑞利探視老友!
兩個人見麵,雖然都在坑蒙拐騙,但是知道對方真正來意之後,卻成為了忘年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