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屠殺,才剛剛開始。
馬龍三兄弟開始跟樹上的六名神槍手互射。
馬薇趁機閃身而出,刀光閃過,血水四濺,骨肉分離,一刀一個。
朱彪這一夥子人雖然本能的散開,但都被近距離爆炸的手雷,震得頭疼欲裂,此時,徹底失去了開始般的凶狂,宛若待宰的羔羊,縮在地上。
“頂住!頂住啊!”朱彪狂喊,但他的叫聲卻被衝鋒槍噠噠聲淹沒。
跑在後麵的毒梟們瘋了似的調轉槍口,卻在一瞬間,就失去了馬薇影子,子彈劈裡啪啦打在馬薇藏身的合抱粗望天樹上。
樹皮炸裂的木屑混著彈頭迸濺,馬薇卻像貼在樹上的影子,紋絲不動。
她摸出兜裡的手雷,指節抵住保險栓,“哢嗒”一聲輕響。
倒計時的三秒漫長得像一個世紀,馬薇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能聞到樹縫裡滲出的鬆脂香,能看見朱彪在二十米外額角的冷汗。
最後半秒,她猛地將手雷擲出去——不是直扔,而是劃出一道低平的拋物線。
“轟!”
氣浪掀起的瞬間,馬薇已經閃到了另一棵樹後。爆炸的氣流卷著碎肉和彈片橫掃而過,三個毒梟哼都沒哼就栽倒在地,焦黑的傷口裡嵌著碎骨。
幸存的毒梟捂著耳朵慘嚎,有人被震得尿了褲子,褲襠處的深色水漬在綠林裡格外刺眼。
“馬龍!點射壓製!”馬薇扯著嗓子喊。
三十米外的灌木叢裡,馬龍探出半個身子,九五式突擊步槍的槍口吐出火舌——第一槍打穿最前麵毒梟的膝蓋,第二槍掀了右邊那人的天靈蓋,第三槍精準點在朱彪腳邊,濺起的泥土差點糊他一臉。
朱彪連滾帶爬往後退,後背的衣料被彈片劃開幾道口子。
他這才發現,馬龍的槍聲裡帶著某種韻律,三長兩短,像在敲某種死亡節拍。
“彆開槍!彆開槍!”他對著樹乾大喊,聲音裡沒了之前的囂張,“我們投降!”
回應他的是馬薇的刀光。
馬薇從樹後閃出時,獵刀漆黑的刀身上還往下滴著血。一個試圖撿槍的毒梟剛直起腰,獵刀已經斜劈而下——這一次,她收了力,刀刃擦著對方鎖骨劃過,卻精準挑斷了他頸側的動脈。
鮮血噴湧而出,毒梟捂著脖子踉蹌後退,眼中隻剩恐懼。
馬薇沒理他,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最後落在朱彪身上。
“你早該想到,”馬薇抹了把臉上的血,聲音冷得像冰:“生擒我的念頭,是你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
朱彪的腿軟得像麵條。他想跑,可雙腿根本不聽使喚。
最讓他恐懼的是,馬薇又隱身了。
六名躲在樹上的神槍手,是這場屠殺的見證者,但可惜的是,因為馬龍三兄弟的加入,讓他們無力阻止這場屠殺。
此時,他們唯一的念頭就是逃。
有多遠逃多遠!
馬薇,乃至於這群馬幫弟子,跟他們熟悉的馬幫真不一樣。
與此同時,葉青也摸了過來,聽到槍聲,就知道藏身於密林中的神槍手,一邊三個,而且分散在周圍望天樹上。
雖然他相信馬薇不會有事兒,但還是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