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新任的總長就開始防微杜漸,對賭石行業嚴加管控。
每一個小白都是揣著暴富的夢想開始賭石的,但賭石卻是一個極為特殊的行業,爾虞我詐是常態。
就連翡翠飾品市場,也是看人下菜碟,能坑則坑,能騙就騙!玩的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公平交易是不可能存在的。
所以,一旦這個新總長,對賭石行業動刀,潮汕四大家族就要倒大黴了。
彭玉微微一愣,不明白陳俊才為什麼轉移了話題:“鄭全子家的那個鄭玉嬋!”
陳俊才點點頭。
葉青愕然:“伯父知道鄭玉嬋!”
彭玉搖頭一笑:“那丫頭是清萊府的常客,每一次到清萊府,都會去拜訪我。”
葉青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清萊府,才是潮汕四大家族的翡翠主要來源地。
換句話說,彭玉也控製著清萊府的翡翠原石市場。
他這次來,其實是想談翡翠原石生意。
但這也是緬北軍閥的局限性,對他們來說,緬北沒有生活,隻有生存,所以,他們就算看到長遠利益,也不在乎。
因為今天你是軍閥,明天就有可能是死人了。
葉青沉吟了一下:“我先送給伯父一批八一杠和子彈,讓運輸直升機給你送過去,至於原石生意,這個隻能跟我師父談。”
彭玉大笑,跟聰明人說話真特麼痛快:“我也不白要你的,這次我來,帶來了幾塊原石,都是當年家父珍藏的。”
“伯父,沒這個必要吧!”
彭玉掃了一眼彭果果,斷然點頭:“很有必要,要不然,果果這丫頭敢刀了我。”
“呃…不用了,不用…”葉青尷尬死了,算是明白了,彭玉仗著漂亮女兒拿他開涮了。
“對了,差點將正事兒忘了。”彭玉摸著臉上的胡茬子,看著葉青,直接道:“我不僅需要軍火,還需要糧食和藥品,說實話,你一把火燒掉了南佤上百萬稻田,讓周邊少數民族武裝全都亞曆山大。”
他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護衛:“將石頭搬過來。”
葉青嘿嘿笑道:“伯父,都是一家人了,真沒必要。我不差那點兒錢!”
彭果果站起身來:“咱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不能任由你揮霍,早些時候,安夢溪就立下了規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彭玉一腦門子的黑線,閨女胳膊肘往外拐,讓他既欣慰又傷心。
護衛轉身走進了裡間,很快就搬出了三個柚木箱子。
箱子很老舊,沒上漆,透出特殊的油潤色,一看就有些年頭了。
葉青起身,幫著護衛打開箱子,將石頭小心翼翼的放在茶幾上。
第一塊是南齊黃沙皮,全身遍布茶葉枯。
所謂的茶葉枯,類似燃燒過的木材,黑色,黑灰色,褐色,形成帶狀,腎狀、鐘乳狀、結核狀等。
葉青眯著眼睛,仔細觀看,枯不同於癬,也不同於癩,是綠色在過渡期間分解出來的不純雜質,主要成分是氧化鐵。枯不與綠色混雜,也不同癬和癩共存。
常常是單獨出現在老種石、嫩種石及新種石上,有的在皮上可以看見,有的夾雜在底張內。
因此,僅憑茶葉枯,是無法判斷原石中翡翠的。
但是這塊黃沙皮真的很潤。
第二塊是一塊三四十公斤的莫莫亮黑沙皮,黑的就像是焦炭一樣,從裡往內透油潤,就像是抹了一層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