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理解白靜靜這種心態,他在藤蔓山的時候,同樣也思索過這個問題,明麵上的敵人,他從來就不在乎,但是,來自老鮑和京都的背刺,卻讓他感覺寒心。
你玩的是仁義禮智信,他玩的是坑蒙拐騙偷,你怎麼可能玩的過他。
當時他最直白的想法,就是砸鍋!
小爺手中有軍隊,有毒氣彈,小爺不玩了,我將你們的鍋全都砸了,然後拍拍屁股回京都,當我的逍遙衙內去........
但是這樣一來,京都賦予的任務,也算是徹底失敗了。
往南佤拋灑除草劑,燒掉幾十萬畝的罌粟,拋灑柴油,燒掉上百萬畝稻田,是他反複勸說自己,不往邦康和南佤扔毒氣彈的結果。
等這口氣出了,他也徹底想明白了,既然你不仁,那就彆怪我無義,這才有白狐兵團進軍曼相之舉。
也等於跟老鮑撕破臉了。
你玩陰的,我玩明的,我就不讓你得到南佤,就是讓佤邦失去這個重要的糧食基地。
你在挑釁我,彆看你是我嶽父,我照樣乾你!
你出兵試試........
他這樣不計代價的蠻乾,反而將老鮑,豫讓等人全都弄懵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小子開始耍混蛋了。
不僅僅是佤邦老鮑,就連豫讓都怕了。
因為跟他們打交道的葉家小爺,聰明起來玩的是縱橫有術,狠起來卻是寧願自損一千,也要換你八百的亡命之徒。
誰也不敢賭,葉青會不會不顧一切,用毒氣彈將他們全都送進地獄。
所以,本來跟老鮑達成同盟的豫讓,掉頭就去攻打克耶邦。
曼相,我不要了。
老鮑慘遭背刺。
白靜靜其實也是如此,因為白霜的奪權之舉,她不得不投靠了葉青,已經跟果敢白家做了徹底的切割。但是,當她支持曼巴縣之後,白家又找上門來了,逼她毒殺葉青......
雖然她已經坦白了,但內心深處,卻害怕葉青不相信她!
所以,才有了現在的大膽表白!
白靜靜見葉青不說話,心中更是忐忑:“馬薇姐姐跟我說過一句話。”
葉青一愣:“什麼話!”
白靜靜咬了咬牙:“男人對女人,愛到極致是赤裸靈魂,而女人對男人,愛到極致卻是赤裸身體,我無法讓小爺看到我的心,但是我卻可以讓小爺看到我的愛。”
葉青將她曼妙的嬌軀往懷中摟了摟,鄭重道:“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女人隻有兩種,一種是被保護的很好,從來就沒經曆過委屈,所以,她做什麼都有底氣,比如,柳月,安夢溪。
還有一種,就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性格中藏著堅定和硬氣,處事波瀾不驚,溫柔中帶著淡定,從來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比如白狐,鮑美鳳,馬薇,現在還要加上你。”
“小爺!”白靜靜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陡然。走廊中傳來嘈雜的腳步聲,白靜靜一咕嚕從葉青懷中站起來,腿也不麻了,蹲在一旁又開始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