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長時間的思索,任無惡終於想到了一種可能,或許導致這種變化的並非上陽神丹錄,而是大衍幻心訣!
不過,這也是他的猜測猜想,但他也知道從大衍幻心訣進入自己腦海後,他以後定然會有其他的變化,而這些變化又會在不經意間和無聲無息中出現,生成,發生!
搞不好,他都有可能被這門心法左右掌控,因為這門功法真是很詭異很邪門!
任無惡在那座荒島待了三年多才返回陸地,這段時間小角也沒有閒著,帶著大牛二牛在荒島附近海域覓食捕獵,大量妖獸遭殃不說,還引來了幾個修士的關注,結果那幾人又被小角,大牛二牛當做了點心。
任無惡並未著急回黑蓮山,覺得還有時間就先去了玄海城,他想和驕陽社聯係一下,獲取一些信息。
這日上午在一家茶館裡,任無惡喝著茶等著人,也在留意周圍的人談話。
現在他已非雲朗的模樣,也不是本來麵目而是一個花白頭發的中年男子,相貌也算不賴,看起來是一臉的滄桑。
在他鄰桌有三個修士正在談論海沙派,三人也非很張揚的那類,聲音壓得很低,那偷偷摸摸的樣子,完全不符合他們的身份,因為他們可是青衣仙衞。
就聽一人說道:“我可是聽說顧長沙很快要成為仙府長老了,而且還是正經的長老。”
另一人點頭道:“此事我也聽說了,並不稀奇,顧長沙的師父是穀大海穀長老,穀長老又是人仙後期,身份地位遠非其他長老可比,他舉薦自己的弟子進入仙府,當個長老自然是不在話下。老黃,你就沒有其他新鮮事說了嗎?”
老黃道:“老徐,老王你們有所不知,顧長沙已是失蹤多日了。”
老徐,老王聞言都是一驚,任無惡也是有些意外驚訝,就聽老徐道:“不會吧,顧長沙可是人仙中期,豈能說失蹤就失蹤,這消息確實嗎?”
老黃道:“消息絕對可靠,顧長沙還是在海龍城內失蹤的,此事已是驚動了穀大海長老。”
老徐,老王聞言又是齊齊動容,老王忙道:“海龍城,那不是尚家的地盤嗎?海沙派和尚家一向不對付,顧長沙又是一門之主,去海龍城做什麼?”
老徐接著道:“對啊,幾年前有傳言說,海沙派的古池就是被尚家的人害死的,為此兩家也有過一些衝突,最後還是仙府出麵平息的。如果這次顧長沙再出事了,穀大海豈能罷休,一個不好真會掀起不小的風波。”
老黃道:“誰說不是,聽說顧長沙去海龍城就是和尚家家主尚雲天見麵,結果人一進城就沒了,你們說此事和尚家有沒有關係?”
老徐皺眉道:“顧長沙可是人仙中期,就算尚家真要對付顧長沙,也不可能做到無聲無息,此事有古怪。”
老王道:“但隻要顧長沙是在海龍城失蹤了,就和尚家脫不了乾係,穀長老一定會去興師問罪。”
老黃點頭道:“聽說穀長老已經向府主說了情況,要尚家給個說法,還有就是,海沙派弟子已經做好了和尚家報仇雪恨的準備,要新賬舊賬一起算。”
老徐卻道:“報仇雪恨沒那麼容易,彆忘了尚家老祖可是在中重天,有這位老祖在,尚家就倒不了。再說了,現在也沒有真憑實據說顧長沙就是尚家殺的,依我看,穀長老最後也隻能是忍氣吞聲,接受仙府的調解,最多就是讓尚家賠償些仙玉珍寶什麼的。”
老王道:“不能吧,穀長老沒這麼好說話吧!”
老徐歎道:“好不好說話,要看對象要分人,尚家身後有位地仙老祖,穀長老身後有什麼?”
老王道:“不是說穀長老和府主以及其他長老都是很有交情嗎?”
老徐不以為然地道:“交情是交情,在很多事情上交情就不好使了。不過如果真是尚家殺了顧長沙,又被穀長老找到了證據,仙府也會給穀長老討個公道,尚家無法償命也會大出血了。”
任無惡聽到這裡,心道,顧長沙怎會在海龍城失蹤,尚家又怎麼可能在自家地盤出手,此事確實古怪。
尋思著,他等的人到了,驕陽社來的人還是石亮。
但任無惡也知道此石亮非彼石亮,因為他是用同一枚旭日符和驕陽社聯係,因此對方派來的人就是和那枚旭日符對應的人。
石亮顯然是有特有的方式能夠認出任無惡,因此他是一眼就找到了目標,含笑走到了任無惡眼前。
“讓雲道友久等了,失禮之處還請道友海涵。”
任無惡笑道:“是我來早了,道友請坐。”
石亮落座後,先看看四下才笑道:“每次和雲道友見麵都是在茶館茶樓,可見道友對飲茶是情有獨鐘。”
任無惡道:“讓道友見笑了,雲某沒彆的愛好,就是喜歡喝喝茶。”
石亮道:“茶能清心怡神,道友這個喜好也符合道友的性情,猶如閒雲野鶴,隨遇而安,無拘無束。”
任無惡笑道:“道友過獎了。”
他們的寒暄自然不會引起旁人的注意,二人閒聊幾句後,才言歸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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