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奇,戴英文應該就是從這點發現了他的真實身份,這不是百密一疏,而是自作自受,任無惡,你夠蠢啊!
自我反省一陣後,任無惡才返回黑蓮山。
回到飛燕峰後,他又靜靜想了很久,覺得現在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未必隻是醜武,戴英文等人,鬼才曉得,從白猿族這點,會有多少人猜到他就是那個天殺的任無惡!
現在他最好的選擇便是儘快離開,逃之夭夭,可首先要麵對的就是醜武這個難纏的女人。
就算他可以狠心舍棄小角,也未必能逃出醜武的掌控,這個女人已然將他盯死了!
如果能將其解決就好了,可他也知道,僅憑自身根本奈何不了對方,現在的情況是,他在醜武眼裡似乎已無秘密,而他對她卻是一無所知,就算是拚命也不知道怎麼拚,實在是彼此間的差距過於懸殊了!
如果劍爐複原就好了,可這家夥還是一副沒精打采,半死不活的樣子,毫無鬥誌可言,是完全指望不上,果然靠什麼都不如靠自己就是至理名言。
想了許久,他也沒想到一個可行的辦法,可真要認命他又做不到。
思來想去,忽然想到了神風丹,還有新收的天風犼,隨即眼睛一亮,有了一個計劃。
他想到的是,或許能借助天風犼的力量,讓自己擺脫困境,天風犼加上神風丹,還有他的元風之體,三者合一,或許就是他的機會。
覺得這個計劃可行,他便立刻實施起來,隨即將妖神形態轉為通風猿族,先以自身法力和休眠的天風犼進行接觸,希望可以讓雙方建立聯係。
起初,天風犼並無反應,但時日久了,任無惡便能感知到對方靈力氣息的變化,雙方已是有了微妙的聯係。
任無惡也沒有急於求成,不緊不慢地每日和天風犼接觸一段時間,久而久之,也許是彼此體質相近,氣息相似,雙方的互動交流愈發頻繁,看起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就這樣,接下來的日子裡,閒來無事,任無惡就在閣樓內和天風犼互動接觸,等到雙方關係較為緊密了,他便漸漸增強法力,嘗試以馭獸術加強彼此間聯係。
這是個相當漫長的過程,時光匆匆,轉眼就過去了五年,他和天風犼的關係是逐步穩固穩定,雖然對方還在休眠,但依據豐富的經驗,任無惡已有把握能在天風犼蘇醒後將其馴服駕馭。
同時他也發現,天風犼心神裡還有一道精神印記,應該是樊奇留下的,這道印記是能夠幫助他儘快駕馭天風犼,這是樊奇給予他的助力,不得不說,樊奇想的很周到。
這日,任無惡剛和天風犼互動完畢,廖寧就來找他,說是紅雲嶺那邊昨日有人來拜訪,因為他在修煉便沒有通稟,那人臨走時留下了一枚靈符,說是他若有空請他和對方聯係,除了靈符外,還有一個芥子兜。
任無惡接過芥子兜一看,裡麵居然放著五百萬仙玉,還有一枚玉簡。
拿出玉簡看看,他不覺皺眉,心道,我還以為他們已經放棄我了,沒想到還被他們掛念著。
玉簡就是一張請柬,不過不是請他到紅雲嶺,而是玄海城附近虎頭山,邀請他的人是玄海仙府二階煉丹師桂一平。
此人之前曾托戴英文和他聯係過,但因為樊奇以及獸園的諸多變故,之後便再無消息。
任無惡都已經忘了這件事,哪知道時隔多年,桂一平居然親自來找他了。
請柬上說的很客氣,是請他務必賞光赴約,那五百萬仙玉就是小小心意,一定要他笑納。
可這仙玉豈是好拿的,正所謂禮下於人必有所求,對方如此客氣有禮,所求之事自然是極其難辦。
戴英文也說過,桂一平的師父,三階煉丹師歸宜隆應該服用過流光丹,不出意外,他們想要的自然就是虛法凝光丹了。
收起玉簡芥子兜後,任無惡又看看那枚靈符,笑笑後問到廖寧:“對方還說什麼了?”
廖寧忙道:“啟稟館長,他沒說彆的,隻說館長知道他是誰。”
任無惡笑道:“他是怎麼來的飛燕峰?”
獸園向來不允許外人進入,桂一平雖然是二階煉丹師,可他無權隨意進出獸園。
廖寧道:“是李耽管事帶他來的。他們看起來關係不錯。”
任無惡笑道:“應該是有些交情。還有其他事情嗎?”
廖寧隨即向他做了彙報,這些年他們的任務是相對輕鬆簡單,幾乎無需任無惡出馬就能完成。
為何如此,自然是醜武園主的關照,這樣看出醜園主對館長是何等……看重,因此有關醜園主將要收任無惡為弟子的傳言是越傳越真,可廖寧他們又很清楚,這些年來館長似乎沒和醜園主見過麵,難不成是悄悄會麵過?
聽完廖寧的彙報後,任無惡又問了一些事情才讓對方離去。
次日上午,任無惡離開黑蓮山,不過是先去了玄海城。
進城後很快就知道海沙派已然式微,沒有了穀大海,顧長沙,現在的海沙派大部分弟子已是各奔東西,剩下的幾個人還在苦苦支撐,並且已經從城內大宅搬到了城外一處不起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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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大家提到海沙派,不是歎息就是搖頭,再就是幸災樂禍,這個門派其實已經算是在玄海城除名了。
知道這些後,任無惡也是歎息一聲,然後出城飛往虎頭山。
快到虎頭山了,他拿出靈符和桂一平聯係,對方很快有了回應。
得知他已在虎頭山外,桂一平是甚為驚喜,讓他稍等片刻,數息後,一道身影就在任無惡前方出現。
來人自然是桂一平,這位二階煉丹師長得十分清秀,除了眼睛稍稍小點外,沒什麼缺點。
桂一平穿著一身白衣錦衣,他是人仙中期,雖非頂峰但已是貫通了二十道仙脈。
見到任無惡,桂一平先笑道:“讓雲道友久等了,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海涵。”
對方姿態很低,毫無人仙中期前輩的架子,任無惡卻不能無禮,忙道:“桂前輩可是折煞晚輩了,是我貿然來訪,叨擾了。”說著躬身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