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無惡沒想到宥長思深夜會和海長達見麵,而且二人一看關係就不簡單。
再聽到他們的對話,任無惡不覺微微皺眉,心道,這個宥長思原來是師徒通吃啊!
就聽海長達怒聲道:“宥長思,你究竟要做什麼?你將我害成這副模樣,還不知足嗎?你這個賤人,早知如此我就該將我們的事情告訴師父!”
宥長思美眸流轉,笑容嫣然,聞言也不惱火,柔聲道:“大師兄,當年你我情投意合,恩恩愛愛,我是以身相許,你也答應會和我結為道侶,可你呢,不是食言了嗎?是你拋棄了我,是你負心在先,還對我說,不能耽誤我的前途,將我狠心舍棄,你這人好狠的心啊!”
海長達聞言怒氣更盛,伸手指著對方,厲聲道:“你……,當年是你勾引我,讓我……一錯再錯。我現在已是醒悟,是你讓我修煉時出了差錯,是你讓我淪落到此等地步,也是我糊塗,居然現在才醒悟。宥長思,你究竟要做什麼?你現在真的和師父……”
宥長思笑吟吟地道:“你繼續說啊,怎麼了?是說不出口,還是不敢說,那好吧,我替你說。”一頓後,她含笑道:“不錯,我和師父早就在一起了,你知道私底下,他叫我什麼嗎?是思思小寶貝,他可比當年的你溫柔多了,對我百依百順,言聽計從,我們歡好時,我能讓他銷魂蝕骨,他也能讓我欲仙欲死……”
海長達聞言又驚又怒,喝道:“你無恥,你這個賤人……”
宥長思美眸一轉,白了他一眼道:“大師兄,你不是說過,男歡女愛乃是人之大欲,豈能稱之為無恥,我和他恩愛纏綿,情深似海,又有什麼不可以。你呀,是你嫉妒他嗎?他可是你的師父,你這樣好嗎?還是說,你還想和我重歸於好,舊情複燃,哎呀,你若有此意,可讓我為難了。一邊是新歡,一邊是舊愛,如何選擇好難哦!”
海長達已是雙目通紅,怒火萬丈,猛地他作勢欲動,指著宥長思的那隻手上已有精芒閃動。
海長達正欲發力發作,但宥長思先有了動作,玉手輕揮,悠然一指,就見海長達身軀劇震,臉色驟變,手上精芒瞬間消散,繼而嘴巴一張,吐出一口鮮血。
吐血之後,海長達顫聲道:“你……你……你的修為……”
這時他才發現對方的修為赫然已是人仙初期頂峰,是貫通了十二道仙脈!
宥長思一手指著海長達,一手輕輕一捋鬢間秀發,嬌笑道:“嚇著你了吧?不錯,我已經貫通了十二道仙脈,我能有此成就,真要多謝你了。”
海長達已是想到了一點,恍然道:“你……你……是如何做到的?”
宥長思笑道:“你都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問我?算了,還是我替你說吧。不錯,是我將你的法力修為轉移到了我身上,我們那時候每歡好一次,你的修為就會被我拿走一點,你算算我們翻雲覆雨了多少次,數不清了吧,哎呀,你那時候真是愛我,也說願意為我付出所有,我呢,也就當真了,拿走了我想要的東西,這便是愛我的代價。”
海長達聞言又吐出一大口血,這次是氣得吐血。繼而他顫聲道:“你和師父……也是……”
宥長思輕笑道:“對,我和他也是這樣,他愛我,自然也要付出代價,不然我怎麼能夠這麼快貫通十二道仙脈,他畢竟是人仙後期,愛我更深,給我的也就更多了。”
海長達咬牙切齒,怒聲道:“你不會得逞的,大師伯不會放過你。”
宥長思笑道:“大師兄,你呀真是糊塗,你以為劉元方還活著嗎?”
海長達駭然道:“大師伯……難道已經……”
宥長思嬌笑道:“劉元方閉關前就已經遭受法則反噬,他所謂的閉關不過是在苟延殘喘罷了,此事隻有孫元來一人知曉。就在劉元方閉關沒多久,他就完蛋了,唉,真是可惜了。”
說著她輕歎一聲,繼而很惋惜地道:“要是能將劉元方的修為拿過來,我現在應該已是人仙中期了,你說,這是不是很可惜。”
海長達慘然道:“是師父告訴你的?”
宥長思笑道:“對呀,這本來是隱秘,但在我和他好過一次後,他對我而言就沒有任何秘密了。”
海長達又吐了口血,大師伯本來是他的希望,現在他已是完全絕望了。
死死盯著宥長思,他有氣無力地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宥長思輕笑道:“我知道你會問這個,我這次來也是想告訴你答案。我做這些,隻為複仇,不是針對你和孫元來,而是整個無量劍派,我會讓無量劍派徹底消失,在大荒仙界除名,也會讓無量劍派的弟子一個不剩的死去,當然這也包括流雲宗。”
她語氣輕柔嬌媚,但蘊含的恨意又是那麼濃烈,美眸裡透露出來的亦是濃濃的殺氣寒意,讓海長達毛骨悚然,駭然不已。
到底是怎樣的仇恨,會讓她有這樣的恨意,她究竟是誰?
這是海長達的疑問,宥長思很快給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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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舊是柔聲細語地道:“大師兄,你既然想知道我的一切,我今晚就將你想知道都告訴你,因為你是我第一個男人,這點是他比不了的。”
一頓後,她繼續道:“很久以前,在無量山中有一群妖族修士,他們是狐族,是青尾狐族。他們在無量山生活了很多年,繁衍生息,代代延續,他們與世無爭,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無量山就是他們的家園是他們的樂土。可在某一天,他們的平靜生活有了變化,一個人族修士闖進了無量山。那個人進山時,身負重傷,奄奄一息,是當時青尾狐族族長救了他,為其療傷,還讓他住在了無量山。”
聽到這裡,海長達忍不住問道:“那人是誰?”
宥長思笑道:“你彆急啊,聽我慢慢說。那人在無量山養傷多年,自然也和青尾狐族人的關係越來越好,並且他還得到了族長的喜愛。對了,青尾狐族族長一向是女子擔任。他們情投意合,相處多年後便結為夫妻,不過他們的結合,並非得到了所有族人的認可,畢竟那人是人族。但族長愛他,族人即便有所疑慮,也沒有阻止他們的結合。在他們結為夫妻後,自然是感情愈發深厚,那人身為族長的丈夫也逐漸知道了青尾狐族的隱秘。”
說到這裡,她含笑望著海長達,輕聲問道:“大師兄,你說那是什麼樣的隱秘?”
海長達搖搖頭,但很快又想了什麼,失聲道:“難道那人會是……本派田量祖師?”
宥長思拍拍玉手,讚歎道:“大師兄果然聰慧過人,一下子就猜到了,那人就是田量,就是無量劍派的祖師,一個人麵獸心,禽獸不如的家夥!”
海長達顫聲道:“祖師他做了什麼?”
宥長思笑道:“他沒做什麼,就是為了一些東西,殺了一些人而已。那些東西也就是一部無量劍經,一柄無量玉劍罷了,一些人也就是整個青尾狐族老老少少,大大小小三百三十六人而已,其中自然也包括族長,他的妻子,還有族長為他生下的一對兒女而已。你看看,他做的也就這麼多,這就是你們無量劍派祖師田量對我青尾狐族的所作所為。”
海長達搖頭道:“不可能,祖師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宥長思笑道:“對,他不是這樣的人,因為他壓根就不是人,大師兄,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要做這些了吧?你不要怨我,要怨隻能怨田量,不過我也不會放過田量,等我去了中重天,隻要田量還活著,我一定會讓他得到應有的報應。”
海長達問道:“既然青尾狐族族人都已……死了,你……”
宥長思笑道:“我為何還活著?不是田量有惻隱之心,而是我命大沒死而已。”
海長達一怔道:“你不是……你是……。”
任無惡聽到這裡也有些愕然,凝目又看看宥長思,隨即暗暗道,原來如此,難怪她的恨意會如此濃烈。
宥長思笑道:“我並非青尾狐族的後代,而是那場滅族之禍的幸存者,我就是那位族長的親妹妹。當年田量以無量玉劍將我族人儘數斬殺,而我因為身懷一枚保命靈符並未被他徹底斬殺,我的元嬰被靈符保護,並且進入到了本族前輩開辟的一處秘境內,如此我才能劫後餘生,苟活下來。”
笑了笑後,她接著道:“那枚靈符和那處秘境,是我姐姐唯一沒有告訴田量的秘密,也許是她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他,或者是我姐姐還是沒有完全信任田量,如此就讓我活了下來。不過,我雖然活了下來,但因為受傷太重,需要很長的時間複原,等我複原痊愈,田量早已去了中重天,無量山也已是物是人非。”
海長達緩緩道:“但你還要複仇,無量劍派便是你的目標。”
宥長思微微點頭道:“對,田量不在了,他創立的無量劍派還在,我就先讓無量劍派消失。”
海長達苦笑道:“我便是你複仇計劃的開始。”
宥長思笑道:“不,我的第一步是進入無量劍派,然後才是找到你,接下來是孫元來,然後便是無量劍派,目前看起來,我的計劃很順利,也是老天有眼,讓劉元方早早死了,給我省了不少麻煩和時間。”
一笑後,她繼續道:“大師兄,彆怨我,這都是田量的錯,他該死,你們是被他連累的。”
海長達歎道:“這麼久了,你就不能淡忘仇恨嗎?”
宥長思麵色凝重,緩緩說道:“不能,你並非我,又怎能知曉親眼目睹親人族人慘遭屠戮是何等的悲愴?而且,他們竟是死在了……那被他們視作親人的劍下。你或許覺得時間已經過去許久,但在我心中,親人的慘死仿佛就發生在昨日,甚至是剛剛,他們的鮮血彙聚成了滔滔血海,染紅了大地,也浸透了我的身軀。你可知道?當我凝視自己時,那身體仿佛被鮮血染成了猩紅,那是他們在不斷地警示我,讓我切莫忘卻仇恨,催促我去報仇雪恨。我若不死,此仇必報!我也始終祈禱著田量能夠苟活於世,如此一來,我方能親手將他斬殺,以報血海深仇,讓族人親人得以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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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長達默然片刻道:“可你未必能夠做到。”
宥長思笑道:“可我一直在努力要做到,你看,我已經讓無量劍派半死不活了。”
看著無言以對的海長達,宥長思悠悠道:“大師兄,你知道這些後,也應該死而無憾了。你放心,很快他們會去陪你,臨彆前,我還想再看看你那張俊臉,誰叫你是人家第一個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