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邕笑道:“對,應該是所有的情況,不得不說田量這個人還真是個人物,心狠手辣,無情無義,為達目的可以無所不用其極,而他的努力也沒有白費,他成功了,還是非常成功。聽說此人如今在中重天還是混得不錯,稱不上位高權重,也算的上一號人物。如此一來,道友想報仇就沒那麼容易了。”
宥清溪臉色已是有些蒼白,顫聲道:“你……都知道了?你知道我是誰?”
海邕真想伸手摸摸那張令他心火越來越盛的臉蛋,在他看來,這樣的宥清溪才是最美的,也是最動人的。
但他居然還能忍住,繼續慢悠悠地道:“道友是誰我當然知道。當年田量說過,青尾狐族上上下下被他殺了個一乾二淨,但有一個人他不確定是否已死,那人便是當時青尾狐族族長宥清泠的妹妹,也就是田量的小姨子,宥清溪!”
宥清溪無力地道:“你果然都知道了。”
海邕笑道:“田量說出這些,無非是要取得海家的信任,而我們海家也看到了他的誠意,便收下了他的禮物。等到田量去了中重天,無量劍派起了內訌,分為兩支,我海家還是很照顧他們,依舊讓他們在無量山安家立足,如此又穩穩當當過了那麼多年。可以說,我們海家對田量和無量劍派算是仁至義儘了。”
宥清溪喃喃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接著她又問道:“那這些年海家為何對無量劍派的變化不聞不問了?”
海邕明白她的意思,笑笑道:“無量劍派和流雲宗都已難成氣候,也該消失除名了。我海家其實早有打算讓他們滾出無量山,不過沒等我們出手,道友出現了。起初道友並非引起我們的注意,但因為道友過於快速的成長讓我們發現了異常,很快我們就知道道友是誰了。也沒想到,時隔多年,道友竟然還能回來複仇,也許這就是天意。”
宥清溪苦笑道:“而你們就看著無量劍派被我毀了。”
海邕滿不在乎地道:“無量劍派,流雲宗已是日薄西山,就算沒有道友,他們也撐不了多久,該死就得死,這也是天意。”
宥清溪幽幽歎道:“都是天意嗎?”
海邕色迷迷地望著她,徐徐道:“當然是天意,若非天意,道友豈能安然歸來,並且還能順利瓦解了無量劍派,還創建了青尾門,當然除了天意,還有人力,如果不是我海家沒有插手乾涉,道友也不能如此順利地成為如今的青尾門主。”
宥清溪慘然道:“那現在海家對我又是什麼態度?”
海邕笑道:“此事我們稍後再提,我現在想問道友的是,你還想殺田量嗎?”
宥清溪目光一閃,決然道:“當然!”
海邕歎道:“想殺田量,道友首先要進入中重天,可道友身上的本源印記又讓道友無法進入中重天,這樣一來,道友彆說去殺田量,就是連見他一麵都辦不到!”
聽到本源印記時,宥清溪嬌軀一顫,臉色再變,美眸中還流露出了絕望之色,那樣子又讓海邕心火大盛,目光更熱,情不自禁下他還舔舔嘴唇。
任無惡見狀心道,色鬼我見多了,但這樣有耐心的還真是少見,這家夥是想讓清溪投懷送抱呀!
他也想到了海邕要用什麼手段讓宥清溪就範,同時也很佩服宥清溪,演得真好,這女人能夠迷死人也能騙死人,厲害厲害,佩服佩服!
見宥清溪已是那麼無助絕望,海邕繼續道:“道友身上的本源印記還不曾解除吧?不然以道友的修為實力應當早已進階地仙,進入中重天了。請問道友,想解除本源印記嗎?”
宥清溪聞言美眸頓時一亮,精神一振,急忙道:“你有辦法能幫我?”
海邕點頭道:“不錯,我可以幫你。”
宥清溪已是十分興奮激動,嬌軀禁不住顫栗起來,聲音也是一樣。
“請你幫我解開本源印記,隻要你能幫我,我……做什麼都可以。”
海邕那火熱的目光在那顫抖的嬌軀上轉了幾轉,然後又落在那張因為過於興奮而泛起紅暈的玉容上。
他張張嘴但沒有說話,而是咽了一口口水,然後才道:“道友是說,為了解除本源印記做什麼都可以嗎?”
宥清溪點頭道:“對,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但你又要如何幫我?你又有什麼辦法?”
海邕笑道:“我之前說過,田量當年是將無量玉劍送給了我海家。而在無量玉劍內,就有解除本源印記的方法。”
宥清溪一怔道:“無量玉劍!怎麼可能!?如果無量玉劍內真有那種辦法,我族豈能不知!”
海邕笑道:“道友稍安勿躁,聽我慢慢說來。”
宥清溪忙道:“道友請講。”
海邕慢條斯理地道:“無量玉劍是另有玄妙,但這個秘密,當年青尾狐族是無一人發現。田量獲得此劍後,也是無意間知道了這個隱秘,而他自然不會將這個秘密告訴你們。”
宥清溪忙道:“那這個秘密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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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邕慢悠悠地道:“這個秘密……道友想知道的話,是不是先要做些什麼?”說著,那炙熱且已是凝如實質的目光又在宥清溪嬌軀上掃了掃,轉了轉。
宥清溪怎會不知他的心思,頓時玉容通紅,無比嬌羞,身軀又顫栗幾下。
“道友,你想……要我做什麼?”
數息後,宥清溪才顫聲說道。
此刻海邕居然還能忍住,盯著她笑道:“道友何必明知故問,我要做什麼你很清楚。”
宥清溪美眸流轉,顫聲道:“可我還無法確定你的話是真是假?無量玉劍是否真有隱秘,這是你的一麵之詞。”
見她仿佛已經動情,目光猶如春水般嬌媚,曼妙體態是愈發撩人心弦,海邕又咽了口口水,然後才道:“是真是假我現在就可以證明,無量玉劍就在我身上。”
宥清溪不覺失聲道:“你帶來了無量玉劍!”
海邕笑道:“為了能讓道友解除束縛,我自然要將無量玉劍帶在身上,我和道友便是因劍結緣,這也是天意。”說著他終於起身緩緩走向對方。
見他過來了,宥清溪玉容更紅,有心起身,可又無力起來,此刻她真是柔若無骨,嬌弱至極了。
雖然沒站起來,宥清溪又顫聲道:“你真的帶著無量玉劍?”
海邕笑道:“當然是真的了,道友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