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任無惡,和嚴蓉分彆後,先朝著東南方飛了十萬餘裡,等了一陣後,小角和風兒才出現。
他們會合後,便由小角帶著任無惡和風兒施展空間瞬移閃遁,不到一日就到了萬湖城。
這座城距離萬島湖隻有萬裡餘,城池不算大,平時也不算熱鬨,但近些日子卻是有大量修士聚集在城內,人來人往,相當繁華。
進城無需任何手續,這是任無惡最喜歡,而他已是換了一副模樣,一身青衫,灰衣樸素,相貌清俊,很有點文士之氣。
小角風兒隱匿身形氣息,在他身邊轉悠飄蕩,讓他有種被鬼影附身的感覺。
這些年小角說是在休養,其實消停下來的日子極少,大多數時間就是和風兒在外瞎逛,雖然不是經常打劫或者是洗劫,但隔段時間還是會帶來一些東西,看起來它這強盜習性是很難根除了。
每次任無惡問它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複原,小角的回答就是三個字,慢慢來。
這和劍爐的答複一模一樣,果然這兩個家夥都不是省油的燈!
在城內轉了一圈後,任無惡找了一間茶館坐下。
小角和風兒就在茶館內轉悠,也許是在尋找合適的打劫目標對象,這讓任無惡很無奈。
喝茶時,任無惡聽到隔壁雅間有人正在談論萬島湖,那邊共有四人,皆是人仙初期,他們衣著裝扮不同,修煉功法各異,但彼此間稱呼卻是師兄師弟,聽起來又像是同門。
很快任無惡從他們的對話中已是知道,這四人皆是萬羅門弟子,此次是奉門主之命來萬島湖查看那座秘境的情況。
他們之前已經去過萬島湖,但沒敢進入秘境,現在返回城內就在商討下一步該如何走,是進入秘境看看,還是繼續靜觀其變。四人都很糾結,也在猶豫,看起來是都不想進入秘境冒險。
但如果不進去,回去又無法複命,因此四人決定,選出兩人進入秘境,另外二人在外守候。
此刻他們就在商量誰進去,一個個又是各找理由,你推我讓,看這情況,隻怕十天半個月後都不能有結果。
從這四人嘴裡,任無惡已是知曉,那秘境通道已是開啟三日,據說已有不少修士進入,但目前為止,隻有進去的還沒有出來,秘境內的情況外界都不知曉。
但有傳言說,這秘境應該就是當年曾經開啟過一次的黑蓮劍宗秘境,簡稱黑蓮秘境。
當年黑蓮秘境開啟後,也有大量修士湧入,結果應該是進去多少出來多少,無人留在裡麵,貌似是很安全。
可因為現在還無人出來,有些人就像是這四位正在觀望等待,猶豫不決,處於矛盾糾結狀態。
從那四人口中任無惡還知道,此次黑蓮秘境開啟,幾乎是驚動了大半個大荒仙界,萬島湖那裡已是雲集了十數萬修士,其中有大量的散仙,還有不少世家門派的弟子,據說太清教還有弟子前來,並且都已進入秘境。
任無惡心道,如果真有太清教弟子,那這個秘境一定是和魔種天魔有關。
這時他又聽那四人說,大荒仙府也派來了不少青衣仙衞和一位或者是幾位長老。
既然太清教和仙府對黑蓮秘境如此重視,那秘境裡麵定然有吸引他們的東西。
來大荒仙界這麼多年了,任無惡還沒有遇到過仙府的人,他曾聽宥清溪,嚴蓉等人說過,因為大荒仙界在太華仙域屬於較為貧瘠的地域,因此天宮仙宮對這裡並不是很重視,仙府的人自然也就相對少一些。
而不論是無量山還是月華山,以及千溪城等地,又都屬於大荒仙界較為荒涼的地區,仙府對這裡的管理也就是那麼回事了,因此這片區域是很少見到青衣仙衞,更彆說遇到仙府長老了。
任無惡覺得,應該是太清教的存在,所以仙府才會很少過問這片區域,這是太清教和天宮間的默契。
任無惡在茶館裡坐了半天,在他離開時,萬羅門那四人還沒有商議出個結果,搞不好,他們最終會以抓鬮來決定。
也是巧了,剛從茶館出來,任無惡就遇到了四位青衣仙衞和一位長老,他們和任無惡擦肩而過,也許因為任無惡是人仙中期,那長老還不經意地看了他一眼。
任無惡心道,也不知道這裡的仙府有沒有收到對任無惡的通緝,希望沒有吧,但不管有沒有,保險起見,我還是繼續偽裝成其他形象好一些。
出城後,他找了個僻靜地方休息,小角風兒隨即現身。
任無惡剛想開口,小角先張嘴吐出一些東西,是幾個芥子兜,無需問這是它們這幾日的收獲。
任無惡笑了笑先將芥子兜收起,小角順便又舔了他一下,然後問他為何走的這麼著急,它和風兒正準備乾票大的,結果收到消息隻能放棄計劃趕了回來。
風兒點點頭叫了一聲,自然是在附和小角。
任無惡笑道:“是有些匆忙了,黑蓮秘境開啟了,我想進去看看,順便幫嚴蓉確定一下月清霜的下落。”
小角眨眨眼睛,叫了幾下,意思是,你居然能舍得離開月華山,果然是郎心似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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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無惡苦笑道:“這是什麼話,我和嚴蓉至多算是朋友。”
小角就說,是朋友就好,不然的話,可就糟糕了。然後又說,隻是朋友,你就將上陽鼎給了她,這交情真是夠深的。
任無惡一怔道:“你怎麼知道我把上陽鼎留在月華山了?”繼而醒悟過來,苦笑道:“你是先去了月華山,才和我會合的?”
小角先點點頭,然後說,它回月華山是因為有些東西沒帶走,無意間發現了上陽鼎,它本以為是任無惡忘了,就想幫他帶走,但轉念又想,如果是他有意留下的呢,便沒有擅自做主。
它又說,任無惡不僅留下了上陽鼎,還將月清霜的那枚玉簡給了嚴蓉,如此做當真是用心良苦,嚴蓉能有他這個朋友,運氣真是太好了。
聽它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任無惡隻有苦笑,也沒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