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無惡心道,碧波府為何會對玉蓮洞感興趣,之前那兩個玉蓮塢弟子也曾說過,隻要通過考核就能進入玉蓮洞,那地方究竟有什麼秘密?
他在尋思,小角也在歪頭聽著,若有所思。
就見那二人又拿出一幅地圖商議起來,製定了一個行動方案計劃。
在他們商議時,任無惡是將地圖內容記了下來,也知道了這座仙曇島的具體位置,距離玉蓮島還有萬餘裡,而整個玉蓮塢則是由十二座島嶼組成,仙曇島是最小的一座,是在玉蓮塢最南端。
那二人製定好路線計劃後,便在洞內又待了三日,他們說是在養精蓄銳,其實是在猶豫糾結,心情是十分矛盾忐忑。
三日後深夜,他們終於要行動了,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再等下去,他們就會將勇氣膽量消耗殆儘,那時候在行動更是凶多吉少。
那二人離開時,任無惡默默說了聲,祝你們好運。
他是覺得這兩位隻怕是一去不複返了,這純粹是他的直覺。
那二人剛走,小角就碰碰任無惡,然後道:“你不跟上去看看嗎?”
任無惡一怔道:“不用吧?再說了,我走了,你們怎麼辦?”
小角道:“這裡有我不會有事。你跟上去看看,我覺得這個玉蓮塢有些奇怪。”
任無惡猶豫一下道:“那好吧。”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去,搞不好小角就會自己去,而他也確實是對那個玉蓮洞很有興趣。
出了仙曇島,向北飛了片刻,任無惡就發現了那二人。
他們是在高空飛行,一直都是以靈符隱匿身形氣息,速度也不算快,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讓任無惡很無奈。
快到玉蓮島時,那二人是更為謹慎,各自又用了一枚靈符,這靈符幾乎是將他們的身形氣息完全掩蓋,也讓他們稍稍安心了些。
任無惡施展的乃是無光暗影術,此術在他修煉了長空陰陽訣後,幾乎是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如今,他施展這門隱身神通時,周身仿若與天地相融,不見絲毫光影,不聞一絲聲響,徹徹底底遁入無形之境。
隻要他不主動出手,未將體內法力外放,哪怕是人仙後期頂峰修士,以神念探查,也難以捕捉到任無惡的絲毫氣息蹤跡。
不僅如此,大部分陣法禁製,在他麵前形同虛設,他能如一縷虛影,毫無阻礙、神不知鬼不覺地悠然穿過。
那二人到了玉蓮島上空後,先觀察了許久,確定了玉蓮洞的位置。
那座洞府坐落於島嶼西南方,此處是一片浩渺湖泊,水域廣袤,方圓百裡,景色宜人。
澄澈的湖水在月光映照下,泛著粼粼波光,仿若一麵巨大的琉璃寶鏡。而玉蓮洞,便在一座宛如明珠般的湖心島上。
那兩個不速之客形如鬼魅,悄然飄至湖心島上方。目光閃動,瞬間鎖定了玉蓮洞的洞口。
此刻,他們眼中滿是詫異之色,不論是這玉蓮島,還是玉蓮洞周遭,竟全然不見任何禁製的痕跡。
他們一路暢通無阻,順利至極,期間更是未發現一個巡查巡邏的人。似乎這片區域已然陷入了沉睡,玉蓮塢的弟子們皆沉浸在休息或是修煉之中,靜謐安寧,萬籟俱寂。
任無惡見狀,心中暗自嘀咕,這地方如此毫無防備,實在是透著古怪。既然身為禁地,理應戒備森嚴,可眼前這景象,卻好似故意誘使他人靠近、進入,處處透著不合常理之處,實在是不對勁!
那二人同樣察覺到了異樣,然而,既已跋涉至此,來到玉蓮洞外,他們怎甘心空手而歸。
短暫的猶豫過後,彼此對視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決然,旋即抬腳,朝著玉蓮洞內部緩緩走去,很有點視死如歸的味道。
洞口並無任何門戶阻攔,洞口上方,“玉蓮洞”三個大字蒼勁古樸,
從外往裡窺探,隻見一條幽暗深邃的通道映入眼簾,那通道仿若無儘的深淵,筆直地朝著地底深處延伸而去。
那二人到了洞口附近時,還是沒有發現任何阻礙和異常,可如此情況豈非就是最異常的!
任無惡在他們後麵遠遠看著,眉頭微皺,他也沒有感知到任何異常,但又有種不安感,心道,這二人凶多吉少了。如果此刻及時遁走,或許還有機會,一旦進洞,必死無疑!
那二人在洞口前又猶豫了片刻,他們還是以靈符護身,也許是靈符給了他們勇氣,他們終於邁步進入了玉蓮洞。
任無惡是看不到那二人的身影,隻能感知到他們那微弱輕薄的氣息。
他們剛踏入洞中,死寂的洞穴瞬間被一股力量喚醒。
刹那間,一道奪目的淡紫色光影如閃電般撕裂黑暗,仿若一條靈動的紫龍在洞內蜿蜒遊走,將整個洞穴映照得如夢似幻。
與此同時,一陣沉悶而雄渾的異響轟然炸響,那聲音恰似巨龍發出的怒吼,攜著千鈞之勢滾滾而來,聲波如實質般震蕩,震得人耳鼓生疼,明顯是從地底深處傳出。
在這光影瘋狂閃爍、聲響震耳欲聾之際,任無惡感知到一股雄渾霸道的氣息,仿若洶湧澎湃的海潮,在洞內肆意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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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氣息強大得超乎想象,所到之處,虛空都被攪得扭曲變形。那兩人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這股氣息緊緊裹挾。
在這股恐怖力量麵前,他們如同狂風中的脆弱燭火,毫無抵抗之力,瞬間便被氣息徹底吞噬,身影如同泡沫般消散,連一絲殘痕都未留下。
任無惡於那股雄渾氣息之中,捕捉到了極為磅礴的法則之力,細細分辨,竟是火之法則,那股熾熱狂暴之感,仿佛能將世間萬物燃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