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山穀後,樂靈兒先領著任無惡在穀底轉了一圈,然後站在了穀底中心處的一座石台上。
這石台高有九丈,千丈方圓,方正規整,挺立在穀底,就像是那些石柱的首領,統領著它們鎮守在這片土地。
樂靈兒環顧四周,笑道:“許久不曾來過這裡了,倒是沒多少變化。不樂,這裡就是當年我種植霓虹纏天藤的地方,這座高台便是我住的地方,以前有個房間,被我拆了。你說巧不巧,我就叫這裡仙藤穀。”
任無惡笑道:“確實是巧了。”
樂靈兒指著石台前方不遠處,說:“那裡便是種仙藤種子的地方,是個十丈見方的深坑……”
隨後,她便指揮任無惡過去挖坑。之前的那個坑已經被她填平了,現在自然需要新挖一個。
任無惡原本沒想著馬上就種霓虹纏天藤,但在樂靈兒的指揮下,他不得不忙碌起來。
挖坑並不難,任無惡很快就挖好了,然後取出一顆種子放入深坑,接著又把坑填平,最後便是澆水。
任無惡雖然沒有種植過此類仙藤,但精通藥材的培育養殖,知道澆水應該是很關鍵的一步。
果然,就見樂靈兒笑眯眯地問道:“不樂,我見你挖坑很在行,是不是也懂得種植藥材呀?”
任無惡點頭道:“略懂一二,談不上精通。”
樂靈兒笑道:“你的‘略懂’那就是精通了。那我問你,接下來要如何澆水?”
任無惡微微一怔,道:“要澆水自然要先引水過來,這裡似乎並無水源。”
樂靈兒搖搖頭,道:“水源好解決,但這水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澆的。澆錯了,種子立刻就毀了。這一步很關鍵。”
任無惡苦笑道:“請你賜教,我洗耳恭聽。”說完,他忽然想到了一事,難以置信地問:“難道澆灌這種子不能用水,而是用酒?!”
樂靈兒聞言,美眸圓睜,同樣難以置信地問:“你怎麼知道的?!”
任無惡道:“我就是瞎猜的,沒想到真的是酒。”
樂靈兒驚歎道:“你還真是會猜,不會是因為我喜歡喝酒、會釀酒,你才這樣猜的吧?”
任無惡點頭道:“確實如此。”
樂靈兒嘖嘖幾聲,道:“你果然厲害!佩服佩服!”
任無惡苦笑道:“不敢當,真是不敢當。”
樂靈兒笑道:“當年我種植纏天藤時,自然先是引水澆灌,結果澆一次種子就死一次,連續三次後,我才想到是不是不能用水。可不用水用什麼呢?總不能用尿吧?”
任無惡聞言,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樂靈兒繼續道:“結果我試了不少方法,浪費了不少種子,才知道隻有酒才能讓種子生長發芽。”頓了頓,她接著道:“可想讓它順利成長,需要的酒水可真不少,沒辦法,我隻能想辦法釀造出酒來。”
任無惡恍然道:“你學釀酒起初是為了澆灌仙藤。”
樂靈兒點頭道:“不錯,你以為我是天生酒鬼呀,生下來就嗜酒如命?!”
任無惡連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樂靈兒笑道:“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為了培育仙藤、為了有足夠的酒水,我便釀造了一桶桶美酒,自然而然也就喜歡上了飲酒,有了酒癮。等到將七色葫蘆養成養好、成熟成才,我都記不得自己釀造了多少酒。現在回想起來,那也是相當精彩的回憶了。”
任無惡苦笑道:“所以說,我要將這纏天藤種植成才,也得學釀酒了。”
樂靈兒笑嘻嘻地說:“那是自然了,不然誰給你酒?我是沒時間給你釀酒,不過倒是可以教你一下,讓你學會釀酒。嘻嘻,你學不學?”
任無惡無奈地說:“種子都已經入土了,我不學可以嗎?”
樂靈兒笑道:“釀酒其實挺好玩的,你學了以後自然就能體會到其中樂趣。不過你也不用著急拜我為師,我可以先借給你一些酒,讓仙藤先在這裡生根發芽。培育它也不是酒越多越好,是需要一些澆灌技術和規律的,我會慢慢教你。嘻嘻。”
說完,她拿出一個葫蘆,不過這個葫蘆並非七色葫蘆中的一個,而是一個尋常的儲物葫蘆,裡麵裝的自然也是酒,這種酒是專門用來澆灌纏天藤的。
接著,在樂靈兒的指導下,任無惡將酒澆到地裡,這一澆就是小半個時辰,澆進去了千餘斤酒。
澆灌結束後,樂靈兒又給任無惡講了講接下來一段時間的澆灌程度,這一說又是一個多時辰。
任無惡對種植纏天藤還挺有興趣,便認真聽著、記著。見他態度很好、虛心好學,樂靈兒自然歡喜,講得也愈發仔細了。
隨後幾日,他們就在仙藤穀待著,任無惡依照樂靈兒的教導專心種地澆水,兩人形影不離,一個教得仔細,一個學得認真,還真有點師徒的模樣了。
就這樣,他們在仙藤穀不知不覺就待了好幾個月,纏天藤的種子終於破土而出,長出了一點嫩芽。
那嫩芽青翠欲滴,又泛著淡淡七彩,好似蘊含著無限生機,也帶有一股難以形容的氣息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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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嫩芽破土而出,任無惡自然十分欣喜,樂靈兒也很高興,但她很快就說:“這才是開始,今後的路還長著呢。”
不過,嫩芽出土後,就不需要頻繁“澆水”了,以後隻需一年澆一次就行。
等到嫩芽成長為藤蔓後,便是十年澆一次,但每次需要的酒水就得是萬餘斤,以後還要不斷增加。
到了葫蘆成形,每次“澆水”的量至少是十萬斤,但間隔的時間也會延長到百餘年。